葫芦,用很惊讶的口吻说著。
竺昭均也一脸惊奇“是呀,怎么这么多人呀?”
注生娘娘庙前停满了华丽的马车,许多随从、侍女来来去去的,空气中飘满了香味,到处都可以看见装扮华丽的少女。
如果除掉身后那庄严的寺庙不看的话,这感觉还真像是富家、官宦千金的春游呢。
“这里是注生娘娘庙,还是城郊的桃花林呀?可桃花也还没开,她们就急著发狼啦?”
万浣岁看得啧啧称奇。
大家都知道那些千金小姐们,总是自恃身分,不该去的地方,绝对不会看见她们的身影。
像注生娘娘庙就是一个好例子。
竺昭均轻斥著“万小三,你好刻薄呀,说的真难听。”
“我哪有呀,我只是说实话呀。大家都知道那些千金爱利用春郊找丈夫,一副巴不得把自己嫁出去的丑样,丢脸死了。”
所谓的春郊,其实就是朝中那些达宫显贵的无聊玩意,那些男人喜欢利用春天风和日丽时,到桃林里吟诗作对、喝酒赏花。
结果演变到后来,却成了千金小姐们找对象和争奇斗艳,互相比较的好地方。
自从万浣岁有一次意外经过,被千金们诬指为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啦、癞虾蟆想吃逃陟肉之类的话后,她就下定决心,要讨厌这些权贵和千金。
“你小声点啦!你看她们在瞪我们了。”万浣岁这人是很真很直,可是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说真心话嘛!
毕竟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口水就把她们淹死了。
“哼,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天生就歪眼睛?说不定她们压根就没在看我们。”
“好了啦,你真是的。”竺昭均连忙将她的衣袖一扯“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好了。”
万浣岁咬著糖葫芦,含含糊糊的说:“好啦,真不知道这些人跑来这干么?难道也想求注生娘娘给个孩子?”
还没嫁人就先想着大肚子?唉,她只能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
竺昭均才不管她嘀嘀咕咕的抱怨,一把拖著她就往庙门走,才刚跨上石阶,两个獐头鼠目偏又满脸跋扈神气的大富人家随从拦住她们。
“干什么的呀!谁让你们随便乱闯,还不快走开。”
“到寺庙还能干什么?”万浣岁没好气的说:“我才要叫你们快点走开勒。”
她都还没嫌这两只看门狗跑错地方乱吠了,他们居然抢先怪她们乱闯?
“少罗唆了,快点走开,今天这里不是低三下四的人能来的,快走快走!”他挥著手,一副赶苍蝇的不耐烦模样。
万浣岁一看就有气“谁是低三下四的人?从来没听说过哪间庙有不让人进香的规矩!”
“小三,算了啦。”竺昭均不想她跟这些不讲理的随从吵架,于是息事宁人的说:“我们改天再来好了。”
看这个阵仗不知道这里今天有什么大事,不过肯定是有钱、有身分的人才能参与的,像她们这种寻常百姓,当然就只有被拒于门外的份了。
“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我偏偏就要今天进去上香,谁都别想拦我。”
“哎哟,怎么有一股臭油烟味?难闻得紧,原来是万姑娘在这,难怪了。”
一个刻薄的声音从随从身后传出来,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少女,满脸轻蔑的掩著鼻子,用一种瞧不起人的口气大声说著,
她就是金宝利钱庄的大小姐…钱明珠。
前几年万老爹接下钱员外六十大寿的寿席,万浣岁跟姐姐也一起去帮忙,没想到却意外的跟钱明珠起了冲突,从此成了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