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后却产生微麻的触感,更令她苦恼的是,一想起这个吻,心就不由自主地怦然加速,理智明白那只是个仪式、是咒语的一部分,但…毕竟是个吻啊…“…芹秘书?”甫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的梁奕辰连唤了几声,见站在电梯旁的舒芹还是怔怔发愣,干脆直接走到她身边。“你怎么了?”
“总经理?”舒芹这才回过神,连忙肃立“和董事长谈完了?”
“嗯。”梁奕辰看了她几眼,才进入电梯。“下午的会议取消,延到下礼拜二早上,你去通知公关部不用准备了,不过会计部的报表一样要交出来,董事长和我这边各送一份。”
“是。”舒芹跟著进入电梯,在随身册子上写下重点“下礼拜二早上吗?但你那天早上九点和器材的邱先生有约…”
“是吗?”他沉吟了下“取消,另约时间。”
“是。”
从电梯镜子中,可以瞧见舒芹迅速翻著册子,寻找可以安插约会的时间,接著发现手指上沾了口红,赶紧找面纸擦拭。梁奕辰忽道:“你奶奶最近好吗?”
“啊?”舒芹诧异抬头,由镜中看见总经理英俊严肃的面孔正盯著自己。“她已经醒了,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如果需要照顾她,可以请假。最近事情不多,你几天不来也没关系。”
“是。”舒芹微笑颔首。梁奕辰虽然在公事上一丝不苟,要求严谨,却随时留心部属的情况,也不吝于给予关心。
“今天下午的花已经订了?”
“已经订了,一样准时四点送到你的办公室。”电梯停了,门一开,舒蕙雯和几个同事在外头正等著搭电梯下楼回会计部,一见到总经理都恭敬地让到一旁。
“那束花就送你吧。”梁奕辰嗓音比平日更低沉了几分,含著莫名的情绪。“以后不必再订了。”
按著电梯钮的舒芹一愣“…是。”目送梁奕辰挺拔的身躯走出电梯,消失在视线中。
会计部的小姐们挤进电梯,争先恐后地吱喳著:“不用送花?芹儿,总经理跟他女朋友分啦?”
“我不知道。”跟在总经理身边三年,舒芹每周都要订两束花,一束天堂鸟在星期一直接送到总经理那位记者女友的工作地点,一束白玫瑰在星期四送到他的办公室,以便他下班后直接带花去见佳人。
“八成是分了!他女友工作那么忙,他们还是每个礼拜都一起吃饭,现在居然叫你不用订花,一定是出问题了!”
“真奇怪,我们公司最近好像有一堆人跟爱人分手,结婚的就跟另一半吵架,还有人在办离婚…”
“上啊,芹儿!”一个女同事以肘顶向舒芹“近水楼台先得月,总经理虽然严肃,对女朋友出手可是大方得很,就算你当不成总经理夫人,捞他几把玫瑰花和几顿烛光晚餐也不错!”
“拜托,你们当他是凯子啊?”舒芹啼笑皆非“下午的会议取消了,不过你们还是要把报表生出来,总经理和董事长都要一份。”
趁同事们忙著讨论八卦,舒蕙雯将妹妹拉过来,低声问:“芹儿,你真的搬进南宫璟那里了?”
早上听妹妹说时,她还不敢相信,此刻见妹妹泰然点头,担心的语气不由得有些责备…
“就算他让奶奶醒过来,你酬劳都付给他了,也没欠他什么,他怎么可以要你协助他做研究,还要你住到他家?你也真是的,一个陌生人随便说什么,你就答应了,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反正研究的结果可以帮助很多人,是做好事嘛,而且他又免费提供住的地方,算起来还是我占便宜呢。”欠了六千万还当白老鼠的真相,舒芹当然不敢告诉姐姐。
“我不是小孩了,当然知道要小心啊。不过,奶奶出院以后,可能要暂住在你那里,南宫先生那边不方便。”姐姐住的是三房的小鲍寓,若非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愿去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