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可不是那么容易抓到的,她都不知道幸福要去哪里找了,又怎么有那种能力扛起别人的幸福大任…她的心情再度沉重,胸口犹如压了千斤重石。
拨了通电话,周海音对话筒那端的人说:“我现在过去你那里。”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
偌大的房间里,耿云鹏穿著浴袍坐在沙发上,跷起的二郎腿露出他毛茸茸的小腿,叼着一根烟,很慵懒也很随性,魅惑人似乎也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性感的时候,也很魅惑人心。
这样的男人,肯定有不少女人想要跳上他的床。
“你找我干么?”
“当然是有事情和你谈。”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你似乎没把我的话当一回事。”
他的冷笑令人不寒而栗。
周海音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拉远两人的距离,但这似乎没有减低她的心跳数,左胸膛正如鼓般狂击着,心跳声在她感觉起来,是震天价响的。
“但你不能把气出在我堂姐身上,你明知道她一点也不爱你,你怎么能够勉强她嫁给你呢?”
“这一点你应该找周婵的父亲谈。”
说了等于没说,要是大伯会在乎女儿的幸福与否,就不会自作主张的定下这门亲事。
“过来。”
“干么?”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替周婵解决问题?”
“是。”
“那我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别试探我的耐性,免得我改变心意。”
她气得想咬他,但是,她该死的发现心跳依然一百,他的举手投足都像在诱惑她,尤其是他敞开的胸膛,看见他赤裸的胸膛,令她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接触。
懊死要命的!一股热潮从下腹窜上,她被自己的反应吓到,双颊顿时染上了红潮。
“你要不要过来?”
“我们可以这样说。”保持距离以策安全,从小听到大,都是陈腔滥调,但过来人都没说遇上这种时候到底该怎么办!
等得不耐烦,耿云鹏起身走向她。她逃,他就追,直到她无路可退,在衣柜的角落把她逮住,也困住了她。
“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或者你可以先把衣服穿好,我想…”
唇被封缄,她的话语如数落入他的唇齿之间,他用吻惩罚一个爱说话又爱拐弯抹角的女人。
她确实是麻烦的人物,让他乱了方寸,让他大吃飞醋,让他急欲想要把她绑架到自己的身边藏起来。
可是,男人说爱太肉麻,所以他只得采取迂回战术。
这一吻狂热且火爆,她感觉得出来他正用吻在惩罚她,但,为了什么呢?他的愤怒所为何来?
来不及问清楚,又是一记如狼侵袭,但不安分的又岂只是他的唇而已,他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他的手也不曾闲过,一路从她的腰下滑到大腿,发现他的手正要侵袭到腿间,她慌忙阖紧大腿。
然而,耿云鹏不让她如愿躲避,以他的膝盖撑开了她的腿,强行介入其间。
“不要这样…拜托…”
她的嘴巴在求饶,她的心和身体却在沉沦,随着他揉捻,任他予取予求。
“不要吗?”他的手沾染着她秘密花园沁出的春潮。她的身体率先泄漏了她的秘密。
周海音羞赧得抬不起头来。
“说你要。”
她只能摇头,无助的抗拒着他的挑逗,然后越沉越深,直到心被占据,身体也包容了他,但,没有爱情,天堂不在。
----
一路无语回到家门,下车前,耿云鹏揪住了周海音的柔萸,强行索取了一记热情深吻。
“不要忘记你我的约定。”
她回以无语,望着他的车灯消失在暗黑的夜色中,关门前,一只手拦住了她,阻止她阖上门板。
“那个男人是谁?”
因为夜色太暗,她仔细看了一下,才知道声音的主人是金纬豪,但思及刚刚和耿云鹏接吻的一幕可能被瞧见,她尴尬得回答不出半句话来。
“他就是你的男朋友?”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怕我知道呀?”
“你为什么没在饭店休息跑来这里呢?”她不答反问。
这种时候,她也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耿云鹏是她的谁?谁也不是,他是堂姐的未婚夫,而她是堂姐的替代品,一个冒牌货而已。
“我找不到你,只好到你家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