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产品。
“这次产品主要诉求的重点与对象是什么?”靳夜恒毫不含糊的问,直接打开瓶口凑近鼻端,一股清新沁凉、淡中带浓的香味飘入他呼息间。
“台湾分公司这回单独企划的主题叫『割爱』,主要针对情非得已,需割舍心中所爱的女性朋友为诉求对象。公司闻过这款香水的人都给予颇高的评价,只有莫亚不是挺满意这次研发的新产品。你觉得如何?”
他闭眼凝神再吸一口香气道:“是有将它调制得更高档的空间。”
“愿闻其详。”侄子有个对香氛特别敏锐的巧鼻,靳怀廉很乐意聆听他的意见。
靳夜恒关起瓶盖道:“莫亚用了义式水蜜桃、覆盆子、木樨花等花果作基调,来象征女性在恋爱中的浪漫特质。不过既是割爱,放弃所爱的心酸,自当在回忆的香甜中展现出来,光用代表分离的黄玫瑰香还不够。您请他再萃取石榴的精华作搭配,让香水隐约透出微涩的芬芳,这样应该就没问题。”
迭串有条不紊的分析,听得靳怀廉瞠目结舌。他知道侄子有肯定香水是否大卖的能耐,可不晓得他连调香师采用的素材都闻得出来。
“难怪莫亚如此推崇你,说你若肯在公司坐镇,雪尔·凡赛斯的香水王国早就遍及世界各大洲。可惜你的行踪捉摸不定,他原本就打算请你鉴定此次的成品,无奈联络不到你。”
“请廉叔暂时别告诉莫亚我回台湾。”靳夜恒慎重的托嘱。
“为什么?他常叨念说很想见萨奥斯呢。”
靳夜恒性感的唇边扬起一抹苦笑“他对我有非分之想。”萨奥斯·雪尔·凡赛斯,正是他的英文名字。
靳怀廉怔住半晌,才恍然顿悟“你是说他有…呃,断袖之癖?”
靳夜恒微微点头“我跟他表明过跟他不可能,可是他说有喜欢我的自由,见到我还是喜欢缠着我。”
撇开同性恋这点不谈,莫亚是值得深交的朋友,但他现在有妻子要追,没时间分神应付他的“关爱”
“了解,我暂时隐瞒你在台湾的事,你就加把劲赶快讨老婆,到时莫亚不死心也不行。至于你对割爱香水的提议…”该怎么跟莫亚说呢?
靳夜恒出主意“就说廉叔将香水寄回法国,我越洋给你的意见。”
“好,就这么办。”
----
凌紫优从不曾这么困惑过。连同今天,靳夜恒住进她家已经六天,然而这几天她非但未因家里多个大男人感到不自在,反而一天此一天习惯他的存在。
早上看见他,觉得温暖,下班回家看见等门的他,更觉得窝心。
她原以为他既是来参加好友婚礼,在台湾顶多留个两、三天便会回国,他却说他可以自由的待在台湾好一阵子。
若非他从未开口向她要过钱,她真有种错觉,他是专门当人情夫的。
可她为何竟不再排斥这个阴错阳差赖上她的男人,任他每天在她耳边叨絮在台湾发现的琐碎事项,甚至常不觉间与他天南地北的闲聊?
难道她已完全接纳他成为自己的情夫?
思绪间左肩被拍了下,她抬起头,就见孙郁如站在她办公桌前,环胸托腮,直盯着她瞧。
“有事?”
“不对劲的是你。”孙郁如一屁股落坐她对面“你晓不晓得我在你面前站多久了?”
“抱歉,我没注意到。”
“所以才说你不对劲呀!辈事这么久,几时见你在工作时间发呆?可是最近这几天,你不但常恍神,还简直到老僧入定的地步。”非要动手拍她才能得到回应。
“我有吗?”凌紫优掩饰的粲笑,如何说自己的闪神,全因不由自主想到靳夜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