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出庭院,坐进停正路口的另一辆车里。
“你--”平妶若气得颤抖,脑海里不停浮现一个人影…现在只有他能帮得了他们的孩子了…
“若姨,这是怎么回事?”闵月桂听见声音,走出庭院,却看见一群人挡着平妶若。
“月桂,你快…”本来想叫他把炎总思的车子拦下,但是这么一来,炎总思对女儿的误会岂不更深?
闵月桂转头望向路口的几辆车,看见平明镜被推入车里,一个衣着正式的男人转过身来,用冷冷的目光打量了他。
“明镜--”他扯眉走出自家大门,但是那男子上了车,那辆车子便扬长而去。
李琰从车里探出头来“闵氏的大公子…奉劝您一句,不要翻过墙去摘…种在别人家里的花朵…明明您的人生一片光明,不是吗?”
闵月桂那双隐在眼镜下的眼神褪去了温和瞬间转冷!保镖阿豹立即察觉,打开车门时转身瞇起了眼。
“豹,别跟人家瞪眼了,走吧。”李琰关上车窗。
不久,几辆车都离开下,留下平妶若忧虑女儿的身影。
“我得…马上打电话才行。”马上,跟炎慎语联络。她匆匆转身走入屋里,又同头望了闵月桂一眼“我想起来,原来你是…赵老的外孙…我以前见过你,我想你已经忘了。”
“…嗯。”望着他,她叹了口气,走入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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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的一路上,他不开口,甚至不曾看她一眼,冷冰冰的态度说明了两人接下来的关系。
她一直在望着他,眼里不时淌了泪模糊了他冷峻的脸庞,她不停抹去,又凝望他。
他不肯开口和她说话,当她不存在一般,她凝视着他许久,累了,微微闭上眼,不一会儿又张开,望着他。
有小睡片刻,她醒来发现自己紧靠在他肩头上,两手环抱着他的手臂,但是…她被一股强烈的冷气冻醒,他不曾当她存在过。
她放开了他的手臂,身子靠向车窗,望着窗外一片黑暗里的点点灯光…他冷漠的侧脸映在玻璃上,比冷冰冰的玻璃还要冷,冻得她一颗心畏缩得紧。…她缓缓伸起食指,在玻璃上描画他的侧脸,从他的额头一条线画下他冷硬的俊逸的脸庞轮廓的线条,直挺的鼻梁需要高高画起再落下勾勒一个大弯度,他优美的唇型紧抿着彷佛要绷断的琴弦,还有他高傲的了巴的线条要稍稍的往外拉…啊!
她缓缓回过头,迎上他转过来的瞪视的眼神。即使他故意当作她不存在,似乎她的一举一动还是跳入他眼皮底下了。
她随即递出亲切的笑容,一张动人绝色彷佛一瞬问绽开的昙花,美丽无比。…但也如昙花一般,凋落迅速。
炎总思面无表情地回头直视前方,眼神更冷漠。
她的心在颤抖。一连被刺了好几下,本来胀得鼓鼓的信心一再消气,她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一天她的信心被磨尽…
她缩回了手,紧紧地绞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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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睡着了吗?
隐约有听到刻意压低的争吵声,她被人横抱在怀里,那是一双熟悉的手臂,他的手指习惯性地扣住她的膝盖上部和手臂,避免晃动的惊扰。…总思,即使漠视她,他的动作里还是有对她的宠爱…
“阿思,把她放下。”
“二叔,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你们的生活?你说得好听!我不晓得你打算怎么虐待明镜,但是我不会让你得逞!”
“…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怎么待她是我的事。请你让开。”
“她是我的女儿!阿思,你平心静气看清楚明镜她对你的感情,不要给愤怒冲昏了头!”
“二叔,您现在才要来展现您身为父亲的权利,您不觉得可笑吗?你的女儿…我睡了多少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炎总思!…我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么难听的话!你居然还用在我女儿身上!”
原本要张开的眼睛闭得更紧,她缓缓把脸埋进炎总思的胸膛里,藏起不争气的眼泪。如果炎慎语知道她正听着这些话…做一个父亲的心会更痛吧…
炎总思握到她微颤的肩膀,冷眉锁得更紧。
“二叔,我敬您是长辈。请你不要再来管我的事。”他的语气不善。从他知道炎慎语有心要撮合平明镜和闵月桂时,他的怒火从来就没有平息过。
“阿思,看在我为了你已经对不起她们母女的份上,放过明镜吧?”
“…一事归一事。您的养育之恩我铭记在心;…您放心,我会尽快娶妻生子,完成您一直以来的提醒和教训。但是我和镜儿的事…就请你不要多管闲事了!”
“…阿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是奇怪,整个家族长老都要我尽快娶妻好延续炎家香火,尤其是二叔您…我已经答应了,这难道不对吗?”
“…你要娶的对象,却不是明镜?”
“--当然不是!”“--很好!我要你立刻把明镜放下!从此以后你跟明镜再无瓜葛!”
“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