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曙光了。
“少爷,方老板后天要来拜访您,您若不在,可失礼了。”对方可是他们蔺家的主要客户,没必要得罪呀!
“这…”蔺祁揉揉眉心,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思念的火焰却怎么都浇熄不了。
“别想太多,小的这就去替您沏杯热茶。”乔伯心想少爷喝喝茶,或许可以冷静点。再怎么忍也就剩下十天,或许他老了,真不明白五个多月都熬过去了,为何这十天就不能等?
“也好。”蔺祁坐进桧木椅,仰首闭目思考着,可不一会儿耳边似乎听见一丝声响“不要哭丧着脸嘛!这样的生活多无趣?瞧你都瘦了好多,教我怎么不心疼?”
他立刻坐直身躯,往后一瞧,顿时睁大眼,嘴角也慢慢拉大,原本挂在脸上的烦郁也都突然消逸。
“盼盼!”一把将这小女人拉了过来,抱上大腿“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她甜甜一笑“我跟门房说要他别通知你。”
“你…你现在说话已经…”他意外地看着她。
“对,已经可以很溜了,而且可以完全不打结。”她甜甜一笑,那笑似乎比以前还美,声音也更动人。
“那我要好好感谢上官狩了。对了,是谁送你回来的?”应该不可能是盼盼一个人回来吧!
“是我姐夫送我回来的。”她眉一扬,笑得很诡异。
“海上飘!”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去接我大姐回去,也就顺道送我回来了。”盼盼接着将芊芊离家出走的事告诉了他“所以我姐夫就不远千里来接自己心爱的小妻子回海家,而我大姐应该就快生了。”
“可见你们于家的姑娘各个会整人!”一下子突然能听她说一串如玉珠落盘的清脆嗓音,他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是吗?难不成你也想把我气得离家吗?我告诉你,我大姐留在那儿的日子可教了我不少驭夫绝招喔!你等着接招吧!”瞧她半年不见,整个人也变得更有朝气且俏丽了。
“天,那我可要好好谢谢我那位嫂子了。对了,他们呢?”
“我姐说我们久没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就不打扰我们,和姐夫先行回去了。”说着,她的小脸羞涩地一垂。
“想我?”他扬起唇,柔情的目光诉说着爱恋与相思。
“嗯。”她点点头。
“盼盼…”心一热,紧紧地拥住她,蔺祁正要吻上她的檀口时,却听见屋外出现惊叹声。
“啊!少爷…外头一大箱子是什么东西呀?”乔伯端了茶走了进来,当看见少爷腿上的女人时,老眼昏花下一时没搞清楚是谁“您…少爷,您怎么搞的?中邪了吗?还是思念夫人过度,所以才会…”
盼盼偷偷一笑,这才从他大腿上溜下。
“乔伯,你眼睛睁亮些!”蔺祁笑说。
乔伯走近仔细瞧了眼,才陡地瞠大眼“夫人…是夫人回来了!”
“乔伯,是我。”盼盼露出甜腻的笑容“乔伯,派几个人帮我把外头箱子扛进来好吗?”
“您…您说话了…好听、真好听!好、好,我这就去找人来。”他又笑又吃惊地将茶碗一搁,跟着唤来两位下人将箱子扛进来。
这时盼盼又对蔺祁娇笑着“相公。”
“嗯?”蔺祁笑瞇着眸,明白这声“相公”绝对诡异。不过就算再诡异,只要见她快乐,见她说话不再痛苦,都是值得的。
“请你让下人全到厅外的空地集合好吗?”她知道这太过火,可姐姐教她,要她懂得笼络人心,那就必须这么做。
蔺祁疑问地挑眉“到底什么事?让所有人都来这儿,有点儿--”
“哎呀~~就一次嘛!你不依?”她噘起小嘴。
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