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摸起来较顺手。”说着,他的手便撩拨上她娇嫩的身子。
盼盼瞪大眼,不知道他大白天也能做这事,双腮顿时抹上一层红艳,几番闪躲下仍被他给制服于身下。
多情的气息顿时围绕在四周,慢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解脱的肆爱魔咒。
已浑身赤裸的她张开一对迷离媚眼望着眼前的男人,就是他…让她由原来的害怕、排斥变成如今的神魂颠倒。
“说你是我的。”他瞇起眸望着她,双手却不得闲的浏览着她动人的曲线,每到一处敏感点就见她霍然一颤。
“不…”这种话,她怎说得出口。
蔺祁瞇起眸,半开玩笑、半惩戒似地吮住她的耳垂…热情的让人颤栗,慢慢玩起折磨人的游戏。
她深吸着气,小小人儿已蜷曲成一团儿,细致脆弱的她因为爱与被爱,承受着他的炽热占有。
见她额上已泌出淋漓热汗,他以唇添去了它,跟着在滚滚销魂狂狼中,双双迷失其中,形成一道道爱的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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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裁缝师十来天的赶工,终于将所有的御寒冬衣都做好了,不过也因为这数日的延宕,听说朔雪已飘起,这时候正是冬季狩猎的好时机。
由于表少爷也欲跟随,便由响玉陪他同坐一车,此行总共有七车,外带仆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北方行驶。
这一路上,蔺祁对盼盼关切不已,不时嘘寒问暖,那抹温柔直撼动盼盼的心灵深处。然,唯有蔺祁不在身边时,她经常会察觉到有许多不善的眼光从四处射来。
她知道她在蔺家极不得人缘,若非蔺祁疼她,或许她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经过数天赶路,越来越近北方。盼盼掀起帘布,瞧向外头…突然她瞇起眸、扬起嘴角,着实被眼前这幕翮风回雪的美丽景象给凝了神!
“在看什么?这么出神。”蔺祁也往外窗外一望。
“好美!”江南虽然也会飘雪,可不像这里如此雪白…白到不见一丝其它的颜色。
“的确,美得宛似雪中仙境。”他也认同“约莫再一天的路程,就可到达我们下榻的别馆。”
原来蔺家在北方有别馆,盼盼转首看着他蓦然笑了。
“你笑什么?”他扬眉,见她刚刚因为掀开帘子,发上沾了一片天外飞来的雪花,于是动手将它拨掉。
“我…你…”“慢慢说,不要急。”他盯着她的眼,眸光放柔“我希望你与我说话不再有顾虑,因为我是你最亲密的人。”
最亲密的人!
她的眸亮起一丝光影,那是种凝入心田中的喜悦,这么说,将没有人比她对他还亲密的了。
“我是说…你上次…”天,好痛,她紧皱起眉看向另一边,可是她这样的动作却让蔺祁误以为她仍不愿对他说出心里话!
他重吐了一口气,眸光也转向圆窗外。
盼盼难过的抚着胸口,知道他又生气了“祁,我是…”
“没关系,可能你不擅说话,多年一直都如此,一下子要你跟我说太多话似乎太勉强了。”他放出笑容,让自己去体谅她。
“祁…”盼盼主动倚在他怀里。
“看,那里有只小鹿。”他往窗外一比。
盼盼立即挤向小圆窗,一个不注意鼻尖与他的相碰触,两人同时摸向自己的鼻子,一致笑开了嘴。
“啊!鹿呢?”盼盼趴在窗口瞧着,可是蔺祁口中的小鹿早已经跑得不知去向。
蔺祁见她一脸失望,于是拿起置于身旁的弓箭,坐到马车夫旁,以其俊挺之姿,拉弓单眼对视着牠可能会出现的方向。
盼盼见状,立即拉拉他的衣角,摇头说:“不要。”
“你不是想看?”
“不要牠死。”她拚命摇头。
他理解地笑了笑,跟着扬声喊道:“停车。”
七辆马车同步停下,这时蔺祁唤来一位下人“将我的白驹牵过来。”
“是。”
不一会儿,他那匹毛色白亮光泽的马儿已经来到他身畔。盼盼认识牠,牠就是随蔺祁到苏州迎娶她的马儿呀!
“跟我来吧!”他一把将轻盈的盼盼给抱上白驹,揽于胸前。
“你是要?”她错愕地张大眸。
“追鹿去。”用力将斗篷往前一挥,将盼盼和自己一起裹住,两人的身子就这么紧紧相贴着。
虽然风雪不小,但是在他们体温的熨烫下,盼盼一点儿都不觉得冷,反而有种脸河邡臊的不正常热潮在双颊泛起。
“追到了,在那儿。”蔺祁开怀地指着前面。
由于他们走的是山路,越入山林,看到的小动物也越来越多!蓦地,她的眼睛一瞠“免儿。”
“想要吗?”见她这般欢喜,他立即架起弓。
“别伤牠。”盼盼来不及阻止,就见他已射出利箭,而且是一瞬间射出多发,速度之快几乎让她眼花撩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