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千岁正色的望着戚承志。
戚承志满脸凝重,顿了顿才说:“其实,我这次的目的,不只是护送官银而已,之前,皇上已听闻此事,所以才会命我利用护送官银之名,暗地里追查邢逸峰是否真的意图谋反。”
风铃馆的三绝和席慕仁一听,不禁互望了一眼,管二叔忍不住说:“原来朝廷也发觉此事了?”
“是的,这事连我爹都不知情,今天我是看各位一片侠义仁心,所以才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可现在,我却把官银搞丢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川郡的百姓做些什么。”戚承志十分痛心的自责着。
席慕仁想了想之后说:“那批官银肯定是被曹县令那狗官掉包的,他为了财,什么龌龊事都做得出来。”
“不可能!曹县令这个人我调查过,他非常胆小怕事,虽然很贪财,但对于朝廷所获送的官银,绝对没胆子掉包的。”戚承志卜分肯定的说。
“别太自信了。要不我们今晚夜探曹县令的府邸,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那个胆子!”席慕仁挑着眉说。
“夜探曹县令的府邸倒是没问题,只是,我爹向来很会看人,若没把握,他也不会带我去曹县令那里拜访,请他帮忙探路了。”戚承志仍是一脸打死不肯相信的神情。
“马有失蹄、人有乱性,吃烧饼哪有不掉芝麻粒的?我相信你爹此次一定是看错人了。”二姑娘突然冒出这句话。
戚承志一脸没好气的说:“二姑娘,你能不能下来说话?”
二姑娘倒掉在屋梁上,直望着戚承志。打从铃花婆婆一出门。她就尾随在她身后,并藏身在这屋梁之上,听他们商议大事,她心中不禁怨叹,真是的,这么好玩的事,竟然不知会她。
“你这丫头,还不快下来,吊在那儿做什么?教你乖乖的坐着写书法,你又跑出来尸铃花婆婆气得直瞪她。
二姑娘跳了下来“哈!我的功夫不错吧?都没人发现我躲在上面呢?”二姑娘满脸的得意之色。
“这次你不准去,由你大哥和戚公子去即可,明白吗?”铃花婆婆一把抓住二姑娘,以免她又往戚承志的身旁靠去。
二姑娘一听,马上反对“不行!我得去保护我的人。”
“拜托!谁是你的人啊?”戚承志一副快受不了的表情。
“戚承志,你别担心,我说过会保护你,就会保护你到底的。”二姑娘马上望向戚承志,一副她是英勇男子汉的模样。
“告诉你,我不需要保护。”戚承志快气疯了。
席慕仁真的很汗颜,一旦席春语决定的事,就算大伙用尽全力阻止,她也会想尽办法做到的。
“戚公子,你别介意,我这妹子就是这性子。”席慕仁不好意思的说。
戚承志站得离二姑娘远远的,他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没什么,我不会介意…”其实,他心里介意得不得了。
“戚公子,你们再聊聊,我带春语出去子。”铃花婆婆拖着二姑娘,并向戚承志抱歉的一笑,这才走了出去。
“婆婆,别拉着我啊厂二姑娘抗议的道,但还是被铃花婆婆硬拖了出去。
戚承志一脸凝重的回到房里,他觉得心事重重!
当皇上交给他探查颖川郡太守这道密令时,他就知道事态的严重。今日与风铃馆这些高手相谈,他更确定“代志”大条了
而今,他居然把官银搞丢了,这样他要如何到颖川去探查呢?
想到这,他不禁更加郁闷丁。此时,他突然感到耳旁有道疾速的风声接近,他忙快速的一闪身…
一把小刀插着一条手绢,直射进墙板上,戚承志不自觉的流下了冷汗,是谁想要谋杀他?那把小刀差一点就射中他的耳朵!他很快的恢复镇静,迅速的跃到窗边打开窗户探看。
他深蹙起眉头,窗外连一个人影也没见到,刺客究竟是谁?正当他狐疑的转回身时,一道人影吓了他一大跳。
只见二姑娘一脸笑盈盈的站在他面前。
“你…你何时进来的?”广戚承志非常惊讶的望着她。
“就在你打开窗户之时,我就由另一道窗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