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姑娘忙说:“他是我抓回来的,姿色不错,我打算让他,做我的押寨相公。”
“什么?春语,你说什么?你抓这个男人回来当押寨相公?”这世界反了吗?铃花婆婆差点被吓晕倒。
戚承志一听,忙说:“喂!你可别胡说,我又没答应。”
“没关系!靶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二姑娘笃定的回话。
“这像话吗?春语,一个姑娘家像你这样还得了?跟我进来!”铃花婆婆气得一把将二姑娘给拖进了门。
“管二步、姚爷爷,快来救我啊!”二姑娘急得大声呼叫。
但管二叔和姚千岁只朝她挥了挥手,要她自己保重。
避二叔望向被捆在地上的戚承志问:“你是戚承志?”
戚承志挣扎着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奇人管二叔,他看起来年近六旬,身高不高,却十分硬朗。“前辈,你知道我?”
“刚才慕仁已把你的事全告诉我了。”管二叔说。
“慕仁广戚承志实在不知道”慕仁“是谁。
席慕仁扯下头上的面罩“是我,席慕仁,风铃馆馆主。”
“原来你就是风铃馆馆主,怪不得武功盖世。”戚承志这才恍然大悟。
姚千见一弹指,戚承志身上的绳子就全给解开了,他忙站起身向姚千岁拱了拱手“谢谢前辈松绑。”
“你是戚将军的长子,我们合该好好招待你才是。”姚千岁的模样还真如传说般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呢!
“前辈认识家父?”戚承志疑惑的问。
姚千岁摇了摇头“不!只是故人的友人,理应以礼相待。”
笔人的友人?故人指的是谁呢?戚承志不解的想。
“金奎,你先带戚公子去休息,我和馆主还有管二叔有要事商讨。”姚千岁向戚承志点了个头,便率先离去。
“戚公子,请随我来。”金奎开口道。
戚承志跟着金奎离去,心中满是好奇,这风铃馆看起来真是有趣,他得好好的了解一番,才不枉此行。
席慕仁端坐着凝视两位师父严肃的脸,他们两位平常很少如此严肃的。
避二叔先开口道:“慕仁,你还记得在你九岁那年,我们带你和春语逃出将军府后,对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师父要徒儿忘记以前的种种,还有忘记自己的身分。”席慕仁正色的说,但内心里,却始终无法忘记他父母流着泪,要他好好照顾只有两岁的妹妹的模样。‘
他的父母因为被冠上勾结外族谋反的诬陷罪名,只得以死明志,那天,将军府被一把大火给烧了,要不是风铃馆三绝带他们兄妹俩逃出来,只怕他和春语早被那群阴狠的蒙面杀手杀了。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当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些蒙面杀手,他们来自何方?为什么要杀他们一家人?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朝廷冤枉了他的父母,害他们冤死,所以,风铃馆大盗才会专跟朝廷作对、专劫官银,在他心目中认定,当官的没一个是好人。
避二叔又说:“你真的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