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佩瑜刻意穿着热裤加比基尼上衣,火辣的在厨房煮晚餐,期间还娇滴滴的唤来在客厅的贺绍桦。
“绍桦哥哥,你能不能帮我洗菜?”
闻言,他鸡皮疙瘩窜满全身,但仍移动步伐到厨房,乍见她不象样的打扮,贺绍桦敛眉。
“穿这什么样子?去换衣服。”
“为什么?”她转身,眨着满是疑问的眼“有人规定作饭不能穿这样?还是绍桦哥哥觉得看了会心里小鹿乱撞,害你心神不宁?”
“强词夺理。”贺绍桦瞟了她一眼,不想理她。
她脑筋动得真快,近不了他的身,就打算残害他的眼睛吗?
“不,是绍桦哥哥太大惊小敝了,我为了提供你一个视觉与味觉兼顾的享受,且有个永难忘怀的晚餐时刻,特地精心搜集资--”
不听她说完,他直接打断“你的资料哪里来的?是不是一些不良刊物?”
“哇,绍桦哥哥好聪明喔,真讨厌,”姜佩瑜拍手,用着恶心的嗓音道。
“够了,麻烦你恢复原来的说话语气。”他感觉头发一根根竖起来,当然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这么天方夜谭的事,却唯有漫画中的夸张画面,才足以形容他此时很毛的心情。
“可是绍桦哥哥不觉得甜得受不了吗?”她扭动身躯,羞怯询问。
“没错,我很受不了。”贺绍桦毫不客气的承认。
“那你现在有没有很High,脑充血的想要把我扑倒在餐桌上,一口吃了我?”她双手不好意思的在胸前把玩,忸怩的续道。
“我恨不得一掌打昏你。”他厉声道。
越说越离谱,她分明一字不漏的抄色情刊物的对话,只差比较好一点的,她没有单穿一件围裙,料她也没这勇气。
“啊…怎么不一样?绍桦哥哥,你应该说:佩瑜妹妹,来吧,我已经『肖想』你很久,之前我是『夭鬼假细力』,看到你这么诱人可口的模样,我快『冻未条』了,快、快帮我消消火。”姜佩瑜诧异之余,不忘从围裙掏出小抄。
随着她的只字片语,蔓延在某种诡异到一触即发的火苗窜烧的氛围中,那是贺绍桦极力隐忍的怒意。
他终于听不下去,夺走她的小抄,迅速的瞄过上头密密麻麻的台词,差点昏倒“是谁答应不做出奇怪的事?”
“我没忘记,但那是指不能对你出手,而我自己爱穿这样在屋子里走动,应该没碍到你吧,绍桦哥哥?”姜佩瑜甜腻到不行的话气,瞬间让他脑子里那条维持修养的警限线,啪地硬声而断。
“再说,别怪我无礼。”贺绍桦咬牙切齿的道。
“好啊,我等你很久了,看你是要在房间还是要在这里,或者客厅也行,快嘛…”此话一出,正中她的意,她移动步伐,朝他逼近。
只是出言恐吓的贺绍桦,以为她会适可而止,没料到她非但不知节制,还抓准时机放肆,使得他措手不及的节节后退,闪躲她贴近加上倾身挤出乳沟的白皙酥胸,以防逐渐冲高的热血混淆神智。
“绍桦哥哥,别害羞嘛,佩瑜妹妹会好好服侍你的,我都有向录影带学习,要不要试试?”
她未思索周全,便脱口而出,被贺绍桦抓到语病。
“你还要向录影带学习?”
“啊?当然啰,我怕自己的技巧不够纯熟,不能带给你舒服的快感啊。”姜佩瑜赶紧解释,并懊恼又忘了自己有“曾是舞娘”的身分。
“不需要,麻烦不要尽看些教坏你的东西。”贺绍桦斥责“还有请你不要再往前走,忘了我们的协议吗?请跟我保持九十五公分的距离。”
“反正你一直后退,绝不会违反约定的。”姜佩瑜笑笑的答腔,一除非你要站在原地,等我去扑倒你。”
开玩笑,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你再走近,就是对我做出奇怪的行为。”
警告似乎无用,姜佩瑜老神在在的移动步伐“走路而已,硬要把它归入奇怪行为里面,太勉强了。”
眼见已退到客厅,贺绍桦的额头不停的冒出冷汗,却依然跟她维持同样的对峙,你进我退,退到了沙发背,唯有朝旁挪移。
“绍桦哥哥,我放点音乐助兴吧。”当他们来到桌旁,姜佩瑜弯身取起遥控器,对准电视一按,竟是煽情不已的吟叫。
因她走路而晃动的胸部,在贺绍桦面前哎了致命的吸引力,心际一股炽热按捺不住,如同燎原之火般越烧越旺。
直至她倾身取物,濒临曝光边缘的画面猛然冲击他的脑袋,耳里又传人撩拨性欲的音符,相互碰撞擦出更无法遏抑的熊熊大火,顿时席卷他的四肢百骸。
“关掉!”贺绍桦低哑的命令。
脑袋轰然作响的杂音,侵袭他剩余的理智,他忿忿的扣住她的手腕,深邃黑眸聚集了复杂的情绪,是他此时的心境。
“绍桦哥哥,别客气,来吧…”距离瞬间缩短,姜佩瑜忽视他的怒气,继续挑战他仅存的耐心,穿着清凉的身体主动贴近他的胸膛。
“别以为我真的不敢!”他扣住她腕部的手转而置于背后往内压,另一手拾起她的下颚,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鼻梁:
“我是怕你真的不敢。”她仍然嘻皮笑脸的迎视他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