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e你们两个先行处理。”
今早的个案例行健检的居多,在馆里候诊的部分他已接诊完毕,接下来若非要求结扎、植晶片或严重突发状况的急诊,他随身的两名助理皆有能力应付。
没让郑采玫与黄家玉有机会多问,他已离开宠物馆,两人只得继续忙著手边的建档工作。
而咖啡屋这头,当言芷若由失神中抬首,视线里已失去了欧仲擎的人影。
他休息了吗?还是在另外的办公室…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猛然划入她耳畔的声音令她胸口骤然怦跳。“你、你怎会在这里?!”
“这是你该回答的问题,这时候你应该在学校,为何在这里喝咖啡?”欧仲擎板脸审问。早上她不搭他的便车上学,结果竟溜来喝咖啡。
“我请同学帮我请假了。”他几时发现她的啊?
“你不是直接跷课?”
“我有请假。”小脸不服的仰视他。
环著胸,欧仲擎居高临下俯视她“原因?”
“我不想上课。”
“拜托,这跟直接跷课有什么两样。”亏她半点都不心虚的讲得理直气壮。
“当然不一样,起码我有打电话请同学跟老师请假,上班族偶尔都能偷懒请假放松自己,为何学生不可以?”学生也是人。
说的也是,有时他工作太累也会自订休诊日…等一下,那是因为宠物馆是他开的,学校可不是她家的。“上班族跟学生的情况不能混为一谈,你还在接受教育,当然必须遵守学校纪律。”
“你不觉得这是藐视人权的规定吗?什么学生是没有自由的,猪头啦!活著的人没自由谁才有自由,死人啊?”
“喂,不许胡说。”这丫头激动个什么劲,连长眠地底下的人都扯出来。
“本来就是,台湾教育制度的漏洞缺失原本就一大堆。”
这算不算典型的学生牢騒?即使当今的教改政策屡遭非议,他倒没听自家小弟抱怨抨击过什么,可见这个小女人除了倔强外,骨子里尚有点小叛逆。
“就算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你赖床在先是你的不对,总不能因为迟到就找借口不上课,若是这样,我看你每天都不必上课了。”以今早的情形‘追溯既往’,她极可能天天赖床、天天迟到,然后天天…
“你少污蔑我,今天是这学期我第一次请假。你有听过结婚隔天就赶著上班上课的吗?”他以为婚假只是发明好看的词儿呀!
欧仲擎的浓眉因结婚两字皱了下,被逼当新郎的他实在对这两字反感。
注意到他蹙眉的反应,她猜得出他在想什么。她这个半路赖上他的新娘,果真是惹他心烦的累赘吧!
两人之间陷入奇异的沉默,一道声音在此时插入…
“先生要点些什么吗?”是女服务生的询问。
“不了,我马上走。”
“麻烦你,我要续杯。”言芷若还不想离开。
“小姐还要喝?”服务生的口气非关无礼,他们的店若单点咖啡再续杯,同样要算钱,然这位年轻小姐已经连喝五杯咖啡了,她觉得过量了点。
欧仲擎听出不寻常的端倪“你到底续几杯咖啡了?”
“再续就是第六杯。”女服务生温文的替眼前赏心悦目的帅哥回答,当两人是兄妹。
“你把咖啡当水喝啊!”不像话。
“谁说的,我…刚好逛到这里,一坐下来就懒得动。”上厕所除外。“所以就继续续杯呀。”实际上她遥看对街的他早忘了时间,也不记得自己喝几杯咖啡。
“不准再喝了。”他没得商量的拉她结帐离去。再放任她待在这里,她肯定成为喝咖啡喝到肠穿孔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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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拉我,我不要进去。”一路被带至他的宠物馆前,言芷若急欲挣脱他的钳制。
欧仲擎哪由得著她“你当我想卖掉你?这是我经营的宠物馆。”
她当然知道这是他的店,但她有忌惮靠近的原因,她…“我会妨碍你工作。”
“别高估你的能力、低估我的定力。”他不容反对的揽她进店里,之所以押她回来就是怕她留在咖啡屋没节制的喝咖啡,岂可能再放任她偷溜。
“欧仲擎!”她的神经全在踏入店里的那一刻绷紧,警戒的欲环视店内有何宠物在,冷不防对上两双打探的眸子。
“欧医师,她是…”黄家玉代表发问,出去好几下的他竟带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回来,她和小玫著实好奇。
微顿,欧仲擎淡淡回答“她叫言芷若。”再淡淡引介“这两位是我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