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虽然她记起了她失忆时最重要的那一个记忆,也就是她为何跟冷彬分离的那一段记忆,但是她其他的记忆完全没有随之回来,她的个性也没有因为她的记起,而转变回以前的水沁…虽然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她。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水沁了,而是一个全新的水沁。
她也不会因为他而强迫自己去做任何的改变,因为她喜欢现在的她。若他想要回他五年前的妻子,那么她只能说,她已经不存在了。
没想到,冷彬却只是耸了耸肩,然后露出一个微笑。
“那又如何?”他淡淡地说:“我不在乎。”
“不在乎?”水沁重复说著他说的话,心中觉得不可思议。
“对,我不在乎,但重要的是…”冷彬突然疾步上前,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就又将她手上拿的刀子夺下了,然后将她拥在他的怀中“我的妻子在不在乎呢?我想真正在乎的,是她吧。”
水沁瞪著他,拒绝让他用任何的方法得知她心中任何的想法“放开我!”她命令著他。
“为什么我要放?”冷彬故意将他的手收紧。
“因为…”水沁想回他话,却马上被他截断了。
“没有因为。”他难得外露出霸气地说“没有任何的因为!当我这么辛苦的找到我的妻子之后,你觉得我会再轻易的放开她吗?”他专注的眼神望进水沁的眼睛,似乎搜寻著什么。
“你说不定没有找到她。”水沁望进他像烈火般的眼瞳,喃喃地说,她钢硬的心,慢慢地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崩解。
“但是你说你找到了。”他用相同低喃的声音对著她说,故意将她的身子拉近,让他们相互贴着。
水沁听见他心脏的声音“咚咚”地在她的耳边跳动著。
“你相信我?”她忍不住开口问。
“为什么不相信?”他说著,举起了一只手,将她的头发拨到后面。
然后他弯下了腰,直视她的眼睛。
“我会怀疑所有的人,但是我就是不会怀疑我自己的妻子。”
“我是你妻子吗?”她静静地望着他。
“你是,我知道你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就是知道你是!”山丘上强劲的风吹过站著的面对彼此的两个男人,但是他们两个好像是没有察觉一样,静静地凝视著彼此。
“能帮我的只有你了。”温柔的嗓音如此地说著。
穿著一身西服的男子抬起他墨绿色般的眼睛,望着站在他对面的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没有办法帮你什么。”在一阵沉默之后,他终于说。
“你可以,只是你不想。”长发及臀的黑帝望着他以前的手下,淡淡地对他说:“以前我没有办法动用你的力量,因为我弟弟绝对不许,但是现在整个情况已经不同了,你没有道理拒绝我。”
墨绿色眼瞳的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他的头垂向地板。
黑帝望着他,然后突然叹了一口气。
“璧率,”他叫著他以前贴身保镖的名字“每一个人都曾做过自己后悔,或甚至不愿意去回忆的决定,但是躲避那一些你自己觉得错误的决定,并不能解决问题。今天你已经做了你当初的决定了,这是不可逆的事情,我来找你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今天碰到的问题,只有你有能力帮我解决。”
“我没有办法解决任何的事。”壁率依旧消极地说,墨绿色的眼瞳压下了一切他心中的想法。
“不是你没有办法,而是你不愿意。”黑帝淡淡地说,琥珀色的眼瞳从他身上移开。
“每一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璧率依旧回避著黑帝的问题,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