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仲耕一向晚回家,结果这一餐,耿家的餐桌上只剩下耿妈妈和陆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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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马路,艳阳高照,炙热的阳光照得人头昏眼花,清凉的冰沙入口,才稍稍缓和了体内沸腾的躁热。
“这是什么鬼天气!”耿纭熙受不了的抱怨著。
“小姐,你是太好命了喔,这种天气还嫌,没下雨就该偷笑了,”
是啊,台北的天气像后娘的脸孔,随时说变就变。
在美丽华的摩天轮上面看大台北,空气污染使得台北看起来永远带著一种蒙胧的美。
从摩天轮下来之后,耿纭熙和朋友在附近找了家露天咖啡座杀时间、喝下午茶、聊聊八卦。
话题人物,非最近最闲的耿纭熙莫属。
“小姐,你真的不打算找工作了啊?”
“等我玩够再说。”耿纭熙无所谓的说。
“你是不是准备要结婚了?”
结婚?“那也是个不错的王意。”
“真的啊?你和那个木头人终于要走向红地毯了啊?!”虞美纴惊讶的说。
“不是。”她对众人投下一颗炸弹。
“嗄?”
前面有四个人八只眼,每双眼都像木鸡一样,张得大大的,全都呆楞惊愕,嘴巴也张得很大,塞个卤蛋也不成问题。
敝了,真的是她的错吗?怎么所有人都认为她和陆超群会走入爱情坟墓?为什么从没有人会把她和韩维圣做联想?
“你们干么那么夸张?谁规定我结婚的对象一定要是陆超群?”
“可是你身边也一向没有别人啊,不是他会是谁?”
“你那么挑,加上脾气那么坏,也只有陆超群受得了,不是他,会是谁?”
“厚!你们和我老妈一样,都那样说我,我脾气真的那么差啊?”
几个女人点头如捣蒜,对她的问题一致赞同,很不给她面子。
“你们几个够了喔,我也只是脾气差了一点,没有那么夸张吧。”
“重点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好奇心人皆有之,她们平常又爱喝咖啡聊八卦,所以非常想知道是哪个男人那么倒楣被耿纭熙看上。
被吐槽倒也习惯了,耿纭熙没把她们揶揄嘲弄的眼神和话语放在心上,她又点了杯冰沙。
“这冰透心凉,夏天没冰要怎么办?”
“别转移话题,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们就把陆超群那木头给call过来。”
一旁的虞美纴从包包里头掏出手机和笔记本,当真拨打起陆超群的手机号码。
雹纭熙飞快的把手机抢过来,蹙著眉嗔骂“别那么三八啦,叫他来干么?买单我有的是钱,今天我请客啦。”
“现在买单还太早,我们当然是找他来叙叙旧啊。”
“耿纭熙,我看你还是快快招了吧。”卢翠欣好意劝道。
“我也想招啊,但是没人跟我求婚,我怎么招?”她继续做著垂死挣扎。
几个女人哪肯轻易罢休,一举上前,开始对她采取人身攻击。
“别搔我痒!哈哈!别搔痒啦!”边躲边嚷嚷,她最怕人搔痒,撑上两分钟已是最高纪录,终于不得不举白旗高嚷“我招、我招!”
“那就说吧,早说早解脱喔。”
“是…”眼神随意往另一边飘去,恰巧看见一辆车内坐著的身影很像某人“韩维圣?!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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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的资料摊在韩维圣的办公桌上,他一次又一次的审阅,却始终不敢相信他找了多年的仇家,最终竟然指向陆超群。
澳名换姓的陆嘉明,就是陆超群的父亲,也是当年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元凶,在回到台湾之后他就将本名沈明传改成了陆嘉明,从此没有人知道沈明传去了哪里,只听闻商场上有个名号嫌冢当的陆嘉明。
“可恶!”
他到底为了什么而努力?
这些年来他一个人在国外忍受孤独寂寞,不断的充实自己,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找到沈明传,替自己的父亲和韩家讨回一个公道,如今沈明传走了,他的仇怎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