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偷别人的公司?”
“偷?”面对她的指控,他很无辜。
“你趁著人家公司有难,就压低价钱收购人家的公司,再转卖从中赚取利润,是不是有这回事?”
这回韩维圣听懂了,可是却有点受伤,别人不了解他、误解他,他一概不在乎,可是连她也误解他,让他的心情大受打击。
“原来我在你眼中是个贼啊!”他冷冷的回以一笑。
“你真的在做那种缺德事?”
“缺德?那可就要见仁见智了,某些人从表面上看来,也许觉得我在趁火打劫,但是那些差点被公司遣散的员工却很感激我所做的事情,一个公司能够存活下来,可让不少家庭免于失业的问题而不陷入困顿,难道你不清楚这点道理?”
是来兴师问罪的,却反而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的解释非常有道理,从情感方面来论,他的收购行为显得无情,但就理性层面来看,他的确造福了不少可能面临家破人亡的家庭。
“圣…”
“请你回去。”他生气的下逐客令。
“圣,你听我说,我…”
“耿纭熙,我很忙,没空听你胡言乱语,还有,如果你下次要听别人的小道消息之前,请麻烦先弄清楚状况再来质问我。”
雹纭熙从来不曾看过他那么生气,被他这么一吼,泪水突然不试曝制的滑落脸颊。
“你让我很失望…”转头正巧看见她哭泣的脸,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上前替她把泪水擦乾。
“圣,对不起!”
“别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对她的眼泪没辙,他的心软化了,可是气还没消。
别人的误解伤不了他分毫,可她的指控却让他突然变得很无力。
“我叫司机送你回家。”
“圣…”
“别说了,我要去开会。”没有目送她离开,他笔直的定出办公室,把她一个人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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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维圣整整三天没有回过家门,拨打他的手机,也始终是收下到讯号,再不然就是直接进入语音信箱。
她的话肯定是伤到他了,他才会反弹这么大。
这一刻耿纭熙很害怕,怕他像五年前那样,一去不回,怕他再度消失无踪。
打开窗,她直接爬窗跳到韩维圣的房间,摸黑找到床,沿著床坐在地板上,回想着过去,以前都是韩维圣跳窗来找她,她第一回跳窗,是韩维圣去美国的那个晚上,她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不停的哭泣。
后来这栋房子变成别人的,她便再也没进过这个房间了。
今天是她第二次跳窗过来:心情却和当时雷同,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心情很惶恐不安。
就这样,她依著床,哭到睡著,直到一道刺眼的光让她幽幽转醒。
看见眼前的景象,韩维圣楞了一下,透过光线察觉她脸上的泪痕,以及地上的团团面纸,他清楚知道耿纭熙刚刚怎么了。
“你这么晚不在自己房间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圣…”耿纭熙不住的揉著眼,怕自己在作梦,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发觉会痛,才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他“你终于回来了!我奸伯你不回来了!”
“说什么傻话,这是我家,我当然会回来。”韩维圣走近她,蹲在她的面前,仔细审视著她的脸“你就为了这件事情在这里哭?”
“我…”
“笨蛋,不会开灯等喔!”他用力朝她的额头戳了一记“哭肿了眼睛的丑小鸭。”
“圣…”
一声声的叫唤让他的身体莫名的起了变化,韩维圣闷声低咒了一句,他深信她肯定不了解,在夜黑风高的夜里,男人很容易变成狼。
“别叫了,快回去睡觉。”
“圣,你不要赶我走,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很晚了,有话明天再说。”他实在怕自己压抑不了,这女人真的很会磨人。
“圣,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肯定是的,你现在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你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不然我今晚会睡不著的。”
现在他非常确定,耿纭熙不了解,晚上进男人的房间是个非常危险的举动。
为了让她明白他和任何男人都一样,他直接把她抱起来抛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