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沉“左辅右弼出来吧!”他已经厌倦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谈话,收拾残局的事就让耿隼浩和独眼龙来解决了。
暗门裹,丰采互异的左右手一出现,出云登木便是一惊,他指著独眼龙,牙关轻扣。
“你…不是‘幽域’的主帅?”
“幽域”的活动范围虽然局限在比利时和西南欧,但它的深层势力却涵盖整个第三国家,政经界人物没有人不认识这组织的首揆的。
“登木先生可是认错人了。”独眼龙仍酷著脸“石勒先生才是‘幽域’的真正主人翁。”
这青天霹雳让出云登木退了老大一步,这下真是一脚踩在蜂窝上了。
“怎么会这样?”
石勒无视出云登木倍受打击的脸,淡淡吩咐: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是。”
他多年前就已经厌倦了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如今他只想待在任初静的身边。
他在底楼的起居室找到任初静。
“正事处理完了?”她的表情有些奇特。
“嗯!所以我迫不及待来找你。”说完,他就想揽她人坏。
任初静很有技巧的闪开,脸上似笑非笑的“你还有访客呢!”而且为数不少。
“访客?”
“听说全是你的旧识。”她的声音沁入了难以自觉的酸意。
石勒丈二金刚摸不著头绪。
任初静将房门一开,裹面数十个美女全一古脑冲了出来。
“喔!亲爱的…”
“甜心!好久不见了…”
甚至有的扑上前就是一记火辣辣的献吻。
那些妖娆美艳的女人,全是石勒交往过的女友或情人,在她们初来乍到,相互揭疮疤攻击时,冷眼旁观的任初静已经瞧得一清二楚了。
她理不清自己心裹或痛或酸的复杂感觉,在石勒被如花美女群淹没的同时,她静静地退出混乱的场面。
她之于石勒…或许只是其中之一吧!
照理说,她不需要狼狈而逃不是吗?为什么看见那种情景会令她妒火中烧?
低著头走,她撞上了耿隼浩。
“教练?”她嗫嚅。
“你的神色不太对。”“处理”完出云登木,他想来向石勒报告战况,却撞上形色匆匆的任初静。
“没事。”她登上有著喷泉的圆池,小手无意识地撩著池水玩。
“是因为石勒?”宅邸的一动一静都逃不过他和左手的耳目。
“很可笑吧!看见那么多他曾交往过的女人,我竟然会吃醋。”她羞涩地垂下头。
雹隼浩傍著她坐下“石勒要听见你这番话会乐翻天的。”
“他经常和这么多美女交往吗?”她知道自己没有询问的立场,却是忍不住满心窜动的问号。
“唔,”耿隼浩迟疑“算是吧!那家伙是个花心大萝卜,但是…情有可原的。”
“当花花公子还有正当的理由?”这答案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怪他身上的蚀心断情蛊,自从他染了那病后,根本不敢发自真心的爱人,他发病的模样你是看过的,为了麻痹自己想被爱和爱人的渴望,所以才变成了现在的局面,他对每个看上眼的女人都好,是标准的温柔情人,但对谁都不能动情,这是他保命的方式,很悲哀吧!”
“那他对我…”
“是豁出去了,你对他来说…我看来不是大好就是大坏。”耿隼浩语重心长。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真的不懂。
“多爱他一点。”他知道这么说已经逾越他身为伙伴、下属的职责,但更多的担忧让他不得不说。
“他不肯告诉我为什么会被人下了蛊。”她有委屈和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