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她是感谢陈大哥;但,那不是爱呀。
但是,父命难违,加上陈大哥又对自己那么好,她欠他那么多,不能再伤他的心了。
“依岚,相信我,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的。”听到依岚第一次对自己说这种话,建民心中激动不已。
“我知道。”
依岚闭上眼再次迎接建民的热吻。
也许是气氛使然,今天的建民比往常更加热情,在音乐的催情下,他放胆地吻上依岚的颈项。
感觉到建民的情欲,依岚全身紧绷,不知该推开他还是接受他。
她迟疑着不动。
算了吧!也许把自己给了陈大哥,就可以忘掉文生的一切。
建民解开她的扣子,迷乱地吻着她嫩白的酥胸,手掌激情地揉握那丰盈。
依岚感觉到自己胸衣的后扣已经被打开,毫无防备的前胸,正承受着建民火热的挑逗。
可是,为什么她全身僵硬?为什么她并不感到意乱情迷?
陈大哥的吻无疑是温柔深情的,他的抚触也不粗暴,但,她就是害怕。
他的吻燃不起她的热情,就连他的手滑过她的敏感带,也只令她害怕得发抖。
不,他不是文生,她不爱他,她办不到,她不能跟陈大哥上床!
建民停下动作,眼睛里有难耐的欲火。
“你在发抖?你怕我吗?”
“对不起,陈大哥,我…”
依岚抓紧衣角,全身直打哆嗦,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不、不,你别哭呀!都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
看见依岚的泪水,建民以为是自己的莽撞吓坏了她,急得连连道歉,想伸手安慰她。
“不,陈大哥。”依岚躲开他的拥抱“你不明白,我不能和你…”依岚的话刺伤了建民的心。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对他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吗?
“依岚,是我不对,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他,但我不介意,我可以等,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忘了他。”
“不可能的,忘不了,我忘不了!”
“别这样依岚。”
“陈大哥,我不可能忘的,对不起,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我尊敬的大哥,我不能爱你。”她再也无法欺瞒自己的感情。
她爱不了建民,这辈子都不能,就算建民对她多好,无论她怎么欺骗自己、说服自己,她也爱不了他。
“不,依岚?你听我说,你只是一时迷惑…”建民激动地抓着依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对不起,陈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不顾依岚的哭喊,建民突然将她压在床上,疯狂地吻着她。
她的双手都被抓住,昔日温柔的陈大哥此刻像是凶猛的野兽。
他狠狠地吻她,用空出的一只手扯下她的胸衣,无情地揉捏她的柔软。
“陈大哥,不要,求求你,呀…”依岚不停地流着泪,不敢相信这就她的陈大哥。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爱我!”
被嫉妒冲昏头的建民被欲望的潮水淹没,他一定要完完全全拥有依岚。
他的手伸进她已翻起的短裙中,寻着她柔嫩的大腿拉下她的底裤,毫不温柔地揉躏她最脆弱的地方。
任凭依岚再怎么挣扎,他仍不顾一切地逼迫她臣服。
这一切都和文生所给的不同,文生不会这样对她,同样的举动,却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依岚痛苦地挣扎,突然一阵恶心冲了上来。
她使尽全身的力量推开建民,马上跑去厕所抱着马桶剧烈地干呕。
强烈的恶心感,让依岚吐得头昏目眩。
好不容易稍微舒服了些,依岚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她神智清醒了些,脑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真的是那样吗?
她仔细地想,这阵子她都想过得浑浑噩噩,没注意到月经两个多月没来了。
手微微压着下腹,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讨厌到想吐吗?”恢复清醒的建民神色悲伤地站在门口看着依岚。
“陈大哥…你不要误会,我…我是…”
依岚的怪异举动让建民觉得奇怪。
她的不舒服、想吐,她不能接受他的吻、他的亲密,难道说?
答案突然变得明朗,却也有如晴天霹雳般打得建民站不住脚…
陪着依岚走出妇产科大门的建民心事重重。
答案是肯定的。
依岚已经怀了两个半月的身孕,而孩子的父亲不用多说了一定是那叫杜文生的家伙。
两人一路上都不发一语,建民陪着依岚在公园找了张椅子坐下。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要拿掉就要快,已经两个半月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