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让他搬到将军府里…”
“不可以的,将军,按照宋佚的性格,他不会接受那样的安排,,”莫簪花反驳道“虽然那孩子表面上逆来顺受,可是我知道他最受不了自由被限制。遇到仲狩以前,他都是独来独往,对任何人彬彬有礼保持分寸的。”
莫簪花的声音充满担忧。
啊,原来改变宋佚人生的是仲狩,他们果然是情深义重的一对。
霍橙逸正在遐想,顺便对自己的感情做最后的妥协之时,只听孝勤将军沉重地叹了口气:“那该如何,为人父母,却不能和自己的骨肉团圆,天底下最无奈的事也就是这样了吧!”
案、父母?
霍橙逸猛地抬起头来,头撞到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啊啊啊…”“什么人!”
孝勤将军一把掀起桌布,霜橙逸揉着额头举起手来打招呼:“…将军好。”
“你?”莫簪花和将军同时一惊。
“嗨…嗨。”霍橙逸很窘迫地朝宋佚打招呼。宋佚则是一脸的喜悦“晚上好哦,橙逸,想不到你也在这里,真热闹!”
“还有我呢,还有我!”
臧封第不甘示弱地打床底下爬出来“底下好挤哦,仲狩大人,你也出来吧!”
“啊!还有一只!”将军慌不择言,竟然喊出“只”这样的量词。
这不能怪他,谁叫臧封第毛茸茸的,而且又总是不按理出牌,就连一向理智冷静的仲狩看到她都要抓狂,何况年纪大了的将军。
“橙逸,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莫簪花吃惊得几乎要把眼珠子抠出来洗洗再安回去“这…这里可是将军府!”
“不光我们,仲狩大人也在外面偷听了很久哟。”霍橙逸指指门外“你想跑吗,仲狩大人?”
门“吱呀”一声推开,仲狩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来,理理衣服。
“仲狩,连你也…”将军快没气了,本以为只有三个人的密谈,呼啦一下子在人数上翻了一倍。为了保证这件事的绝对机密,只有一个途径了。
将军盯着霍橙逸和臧封第,那眼里分明写着“杀人灭口”几个字。
“来人…”孝勤将军举起手。
“慢着!”
仲狩还没喊出口,霍橙逸已经先他一步喊起来。
“抓我们不太合适吧,孝勤将军?”
虽然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哦?看起来很有把握的样子嘛。仲狩眯起眼睛看戏。
“你不觉得我们能在这里很奇怪吗?”霍橙逸指着自己“你这里可是将军府,我们难道会傻到不把退路安排好就贸然进入吗?”
霍橙逸瞄向一边的仲狩,孝勤将军迟疑了一下,看向儿子。
“你们,该不会…”仲狩有点儿反应过来。
“对啦,我们的退路就是您的儿子安排的,而且宋佚的身份也是他委托我们来调查的哦。大家认识一场,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事到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您就开诚布公好了。”
“父亲大人,是这样…”仲狩不等霍橙逸讲完就盯着天花板开说“她是现在继任秋苑菊派的会长霍橙逸,也是宋佚很要好的朋友,她想向我了解一些关于宋佚的事,于是我就邀请她来家里谈,没想到中途走散了,我刚刚是来找她们的。”好险,总算自圆其说了。
孝勤犹豫了一下,扫了霍橙逸几眼“就这个女孩?”
“是啊,她是四季联盟,不,恐怕也是全国那么多学堂里,惟一的女孩吧。”尽管是陪霍橙逸唱戏,仲狩还是没有掩饰对她的欣赏“我想宋佚…也一定很认可她吧。”
“嗯,除了仲狩以外,橙逸可是宋佚带回家来的惟一的客人呢。”莫簪花也掩口笑道“而且是中秋那晚,两个孩子一起爬到屋顶上去赏月,宋佚好久没有那么开心了。”
连莫簪花都帮着说好话,孝勤将军皱着眉头相信了。
“那为什么要钻在桌子底下?!”
“我们不好走大门吧,将军。何况莫簪花姐姐和宋佚还不是偷偷来的。”霍橙逸小声反驳道。
孝勤将军不再针对她,而是把矛头转向臧封第“那么她呢?和宋佚没有关系,也不是学堂的学生,缘何会在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