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也不客气,立刻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昨天一片混乱的骑射场上更显狼籍,好像没有收拾,而且还经过了一场毁灭性的混战。
他们好像在吵架的样子,其中一个说:“既然是会长,就不能姑息养奸!我坚决要求由学生亲自审问凶手!”
台上的仲狩道:“尚未确定那女子是不是跟这次学生失踪事件有关,也不能确定是否有同伙,在那以前,我会申请把她暂时监禁在冬苑里。”
底下的学生也不甘寂寞议论纷纷:“不是凶手干吗夜闯冬苑,还打晕了两位看守把他们扔进茅厕里?”
“就是,还把仲狩会长咬伤。”
“而且披头散发,穿着兽皮,面目狰狞,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
哦呀,等一下,大家口中所描述的那个凶手,给她的感觉怎么那么像封第啊?
“人呢?”霍橙逸要确定一下。
几个学生转过头来,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与你何干?”
“那个可能是我朋友。”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你们,秋苑竟然是幕后主使?”
霍橙逸对这个形容不甚满意“人呢?”
“既然有人自愿扛这个罪名就让她去认好了,喂,带路吧。”发话的人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
霍橙逸把视线转向别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她走到仲狩跟前与他对视,眯着眼睛。
“你肯定抓错人了,让我去确认一下。”
仲狩面不改色“如果我没抓错呢?”
“那就随便你们喽。”霍橙逸瞪着他。
仲狩思索三秒,命令身边的副会长带路,霍橙逸跟着离开。
“打伤学生可是很重的罪哦!”副会长一边走一边说,霍橙逸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就在那边。”
氨会长指了指一排监舍,不错嘛,看起来有点儿固若金汤的感觉。霍橙逸挠了挠鼻子,意外地发现有熟人在,那边,监舍门口的宋佚也看见了他们,举起手来笑呵呵地打招呼:“早啊,橙逸。”
“哎,宋佚,你们认识?”
氨会长很吃惊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孩子,穿着秋苑菊派的道服呢,搞不好还是敌人。何况,秋苑去年排名赛里是最后一名,不是应该行礼的吗?
“认识啊,橙逸今天来有事吗?”
宋佚的声音低低的别有韵味,尾音又总是扬起含着笑意。霍橙逸沉醉了一会儿,露出和他不相上下的笑容说:“没啊,偶然听说我朋友在里面,就过来看看。宋佚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呢?难道被关禁闭了吗?”
“啊…真是不好意思呢,因为人是仲狩抓到的,可是他又受了点儿伤,所以我代他过来看看。”宋佚挠了挠头发“怎么,那是你的朋友吗?”
“可能是。”霍橙逸走了进去,宋佚也跟着。监舍里面又暗又湿,三个人过了一会儿,眼睛才适应里面的光线。
不过里面的人打从他们一进来就看得很清楚了。臧封第猛扑过来,一把揪住了霍橙逸“霍橙逸!你当不当我是你姐妹?”
“有话慢慢说,把手拿开。”霍橙逸慢条斯理地指着她泥泞的爪子。
“少废话,给个痛快!”
臧封第风风火火的个性即使身陷囚笼也丝毫不改。
“你又要我如何?”
“好姐妹!”臧封第一拍霍橙逸的肩膀“我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是,是,听说了,你闯的祸还真大,自己知道收拾不了了吧?”
霍橙逸拿出耳屎瓢子掏了掏耳朵,臧封第的下一个动作差点儿把她变成聋子。
“既然知道就一定要帮我,姐妹的下半辈子全靠你了橙逸!”
霍橙逸一把推开臧封第,把捅进耳朵的耳屎瓢子拔出来。
“谁让你昨天不听我劝非要来。”
“不是啊橙逸!昨天一行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收获呢!”臧封第把巴掌拍得山响“哈!哈!哈!想不到我会遇到命定的人。啊,那飘逸,那酷,那帅…”
霍橙逸听出点儿不对来。
“慢着,你说啥?”
臧封第攀着霍橙逸的肩,左一下右一下地给她掸灰“橙逸,请一定成全我,拜托了!”
说着,她慎重地给霍橙逸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凭着十多年来的了解,霍橙逸有了不祥的预感“难道你看上的人是…”
“不错,就是他,宋佚!”臧封第握拳身侧,激动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