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话题的组织而已,那么大费周章地送封信,所为何事?
难道只是要她们去调查信上的这个人,揭他的短而已?
霍橙逸不止一次翻来覆去地看这封信,想看出点儿别的端倪。可是什么方法都用过了,除了这两个字,确实什么都没有。
那么,只好从这两个字入手了。总会有点儿蛛丝马迹,她不相信凭她会发现不了。
要做什么,那还用说?当然是找出这个知道她们身份的幕后人员,还以颜色!
至于宋佚,在以学员身份加入秋苑菊派之前,霍橙逸已经调查过了。封第给她的线索显示,宋佚似乎是个很容易了解的人,彬彬有礼、和气开朗、与人无害,各方面都很出色,是个无懈可击的天才。精通的似乎是剑术,最不擅长的是拳法。不过霍橙逸对于这个男孩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直觉,那就是所打听来的一切都值得怀疑。
甚至是封第这样的搭档给她的讯息,也不一定准确。
果然还是应该当面接触才行,像这样的完美型对手,越是看到他们不为人知的窘迫一面,越是让她兴高采烈。霍橙逸承认自己是有点儿劣根性,不过她这点儿劣根性也可以说是人所共知的包容。否则,大家凭什么这么热衷于这类挖墙角擦屁股的烂事?
正是这样的直觉和兴趣,让她没有单方面地相信封第,而是亲自跑到学苑里来刺探。
本来霍橙逸是想直接进冬苑松派,可是那所学苑似乎非常严格,无论如何不让女孩进入。父亲霍宾的多年好友崇政孝,即使身为四季联盟学会的一会之长,也只能将她安排进这所稍微松点儿的秋苑菊派学苑而已。几天下来,关于宋佚,大家给她的答案几乎就是那几个词汇:天才、彬彬有礼、温和。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比较创新的评价了。
不过算了,总归是能名正言顺地跟他碰头。
而所谓的名正言顺就是…
“会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在街道上,把本来就不甚宽敞的地方堵得几乎水泄不通。
“冬苑。”霍橙逸头也不抬地回答。
“啊?”原代理会长,现在的副会长奉杉吹,当即吃惊地停住了脚步。
不止他,其他学生也停了下来,就像被集体点了穴一样。
“冬苑。”
霍橙逸以为他没听清楚,就又重复了一遍。
“会长,我们这么多人去,好像去踢馆打架的感觉啊。”奉杉吹一动不动死不挪步。
“他们是去年的优胜,我们见了他们都要低头行礼的呀。”
“对啊,到底为什么去…而且是这么多人,会长?”
霍橙逸简单地回答奉杉吹:“表示友好。”
“这…有必要吗,会长?”
懒得和他们确定,霍橙逸转身便走,丢下一句:“怕就别来。”
走出约莫二十几步后,学生们纷纷回魂,握拳。
“拼了,我把命交给会长!”
“是孬种的就缩着尾巴回去,让黄久津踩在脚下!”
“冲啊…”士气高涨了嘛。霍橙逸眯起右眼,睁大左眼,不过这群单细胞的家伙,让她觉得很可爱。
由清一色男人组成的单细胞纵队瞬间沿着一条街勇往直前,扬起漫天尘土。行人纷纷咳嗽骂街:“哪个杀千刀学苑的,这年头,走路像赶着投胎去!”
霍橙逸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认命地去追赶他们。
等她追上时,冬苑松派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
队伍在人家大门口停下来,一个个气喘吁吁。
“会…会长,请指示!”奉杉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霍橙逸从包里掏出一吊钱,勾在手指上扔过去“买香蕉来。”
“香蕉?”奉杉吹一怔,马上明白过来“明白!会长要使绝技香蕉暗器了!”
他迅速差了一家伙去买,那家伙见可以避免磕头行礼,溜得好像屁股着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