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一毛钱也没有。”明摆著是来白吃白喝。
汪旭原本还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听她一说总算明白了,看来她还在为昨晚戏弄她的事生气。
“昨晚的事是我的错。”
不意他会突然认错,还一脸诚恳的表情,友和先是楞了下,跟著却又猛然想起…
什么嘛!说自己不是他要的女人,现在又为了这种事道歉,他在嘲笑她吗?
友和一时面子挂不住,气得拍桌子站起来。“汪旭!你别太过份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气冲冲的抓起背包走人。
将她负气离去的背影看在眼里,汪旭不禁叹息。
如果说稍早他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会他也能完全肯定,自己的心的确是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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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汪旭开始痹篇友和,免得让自己越陷越深。
于此同时,友和的心情却越来越郁卒,烦躁之余索性约了好友出来喝酒。
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天,丁贞怡才在想也许会有奇迹出现也说不定,没想到便接到了她邀约的电话。
“说吧!你又干了什么好事?”丁贞怡一坐下便道。
“你说的是什么话?”友和提出抗议。
她根本不理会“要不是你又对人家做了什么会找我出来?”
提起这个友和的心情更郁卒了“我又不是吃饱没事干,成天等著找他麻烦。”
何况,就算是真要找他麻烦,也得先见著人才行啊!
“那你找我出来做什么?”
她比了桌上的酒“喝酒啊,没看到吗?”
“好端端的你喝什么酒?”
“怪了,谁规定没事不能喝酒?”友和说著端起酒杯。
注意到好友的态度不甚对劲,丁贞怡狐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哼!能有什么事?那混蛋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我还能做什么事?”
友和并未意识到自己正在埋怨汪旭的不见人影,然丁贞怡却注意到了“因为这样你才心情不好的找我出来?”
友和没有搭腔,只迳自喝著酒。
“早说过你喜欢他。”丁贞怡一脸笃定。
“谁说我喜欢他啦!”她一口反驳。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不肯承认?”
见好友说的笃定,友和默然了,奸一会才闷闷不乐道:“那混蛋…说什么我不是他要的女人…”想到便耿耿于怀。
丁贞怡讶异“他这么跟你说?”这就难怪好友要心情低落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我才不希罕!”
不希罕还喝什么闷酒?丁贞怡忍不住要对好友的死要面子摇头。
“要真喜欢人家就得想办法抓住他,光死要面子是没有用的。”
“谁说我死要面子了?!”
“除非你不喜欢他?”丁贞怡挑眉望着她。
“我…”
没错,友和是可以否认,问题是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为什么难受。
像跟自己呕气似的,她端起杯子又灌了几口酒。
丁贞怡连忙劝道:“喝慢点,你当这是白开水啊?”
“你到底要不要陪我喝?”友和一脸她不够义气的样子。
明白好友心里难受,丁贞怡只得舍命相陪“陪,这总行了吧?”她动手为自己倒了杯酒。
只不过比起她的浅尝小酌,友和可是不客气地大口牛饮。
喝到后来连丁贞怡都看不下去“好了,你别再喝了。”
当丁贞怡终于夺下友和手里的酒杯,她已经差不多醉了。
“与其把自己醉死,还不如想想要怎么抓住汪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