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没有多置一词便转身走开。
看到这幕的友和简直难以置信,虽说她根本就不希罕他,但是像他这样二话不说的掉头就走,仍是叫人难以忍受。
气愤和委屈的情绪交织,友和哭得更凶了。
直到汪旭折了回来,手里还端著杯水。
“喝杯水吧!”
见到他递过来的那杯水,她顿时心生警觉。
汪旭轻易便从她脸上看穿她心里的想法“放心吧,只是杯水。”并没有调侃的意思。
然而,听在友和耳里心下一窘,嘴巴上仍逞强“谁说我要喝水?”虽说她确实是有些渴了。
“林妈说你在厕所里待了快一个小时,现在又哭过,喝水能补充水份。”
友和别开脸不领他的情。
认识她虽然没有多久的时间,汪旭却已经摸清楚她的脾气“还是说你要为了呕气跟自己过不去?”
他的话提醒了她,想想没道理为了气他苦了自己,她这才不情愿的接过那杯水暍了起来。
看着她将水喝下,汪旭眼里染上一抹纵容。
解完了渴友和才又记起别扭,而他看在眼里。
“给我吧!”他接过杯子离开,适时化解了她的尴尬。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一时拿捏不定该作何想法,只能楞楞的坐在地板上,想着待会要如何面对他。
哪里知道当汪旭再度折回来时,居然直接走到她身边弯下身来,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友和一惊“你干什么?!”
“不想再摔到地上就别乱动。”他提醒著。
她随即记起刚才那一摔,因而怕疼的没敢再挣扎。
就这样,混合著不自在跟不情愿,友和让汪旭抱著自己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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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到底要我说几次才听得进去?”
听完好友干的好事,丁贞怡真有股冲动想拿根榔头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友和本意是想寻求支持,但这会瞧见她这番反应可不开心了。
“为了恶整人家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拿来当儿戏,现在居然还做出放泻葯这种事来?”
“我都变成这样你还说我?”友和忍不住抗议。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没事想出放泻葯这种烂点子,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那是因为那混蛋设计我!”要不是他让林妈把咖啡端出来,自己又怎么会阴错阳差喝进肚子里去?
面对她对汪旭根深蒂固的偏见,丁贞怡不得不提出纠正“不要每次出了事就怪到人家头上,今天要换做是别人在我的饮料里下泻葯,就算是没喝下去我也会跟对方没完。”
好友的话让友和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现在汪旭没有怪你你就该偷笑了,要是你肯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就会发现他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差。”
闻言,友和不禁想起昨晚他抱她回房的情景。
原先她还担心他会说什么话来嘲讽她,结果他什么也没说,只在将她放回床上时说了句要她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当时确实是松了口气,要是他开口嘲弄她,她一定会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里头去。
友和想着视线不经意对上了贞怡,人突然又清醒过来。
不对!她在想些什么?那混蛋怎么可能…她摇头拒绝相信汪旭的好。
将好友的固执看在眼里,丁贞怡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她忍不住想问:“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想过,为什么这么讨厌汪旭?”
“什么?”不意她会突然有此一问,友和一时反应不及。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就莫名其妙去讨厌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