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找到机会…”汪念忱话里头的暗示不言可喻。
“没错!”之前几次就是因为她偷偷摸摸才会搞得自己一身狼狈。
“而要是友和姐跟我爸结了婚,理所当然就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自然也就能正大光明的接近我爸。”汪念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虽说他早已经过了需要母亲照顾的年纪,但是如果对象是友和姐,他倒是乐见其成。
的确,一旦结了婚,她有的是机会恶整汪旭。
见她认真思考起来,汪念忱又加了句“就算真报复不了我爸,起码也能败光他的家产。”
听到这里,温慎帆和温欣宁总算明白了汪念忱的目的。
虽说他们并不反对,甚至是乐观其成,但是这种骗小孩的话连他们都能听得出来,姐姐又怎么可能受骗?
“好!就这么决定。”
友和此话一出,当场叫温慎帆和温欣宁傻眼。
很显然的,他们低估了她的报仇心切,忘记仇恨足以叫人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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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饭店顶楼的董事长室里,友和再次不请自来的闯了进来,身后同样跟著试图劝说的秘书。
汪旭因为了解了友和的性情,对她的莽撞也不以为意,仅挥手让秘书出去。
考量到她有伤在身,他说道:“到沙发坐吧!”
友和脸上不脱面对汪旭时的防备。
汪旭则心里好笑地看着她,原以为经过前天的事她不可能再找上门来。
在沙发坐下后,友和从背包里取出个小袋子丢到他面前的桌上“还你!”
汪旭不解的望向她,而她则一脸不愿理他的表情。
汪旭伸手将袋子打开,发现里头装了条手帕“你是来还手帕的?”意外她居然为了条手帕耿耿于怀。
担心他没瞧清楚,友和努了努嘴道:“不是你原来那条。”
“不要紧。”他并没有将手帕的事放在心上。
友和鼓著脸没有搭腔,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而汪旭也不至于天真的以为她是想留下来同他话家常,于是主动问起“有其他事吗?”
果然,友和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来,将它摊开到桌上。
“我没什么时间,你快点把名字签了。”
上头斗大的四个大字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结婚证书?”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虽说纵横商场这些年,他早已见惯大风大狼,友和此举仍是无可避免的引起他一阵诧愕。
担心他不认帐,她先声夺人的嚷道:“你别想反悔啊,是你自个对媒体报纸放消息的。”
消息的确是他让秘书放出去的,关于这点他并不打算否认,他所好奇的是她突然改变主意这事,以她讨厌自己的程度根本就不可能想嫁给他。
“你想嫁给我?”汪旭决定先确定。
“谁想嫁给你啦?明明是你自个先放话说要娶我的。”居然说的像她死皮赖脸巴著他不放似的。
了解她的好面子,汪旭并不在用词上做坚持,顺从的改口道:“你愿意嫁给我?”
友和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却已昭告了心底的真意。
而这看在汪旭眼里不禁更加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作出这样的决定?”
“反正你快点把字签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他看着她“我不可能签字。”
“你说什么?!”
泵且不说他尚未决定要如何处理与她之间根本算不上成立的婚约,就算他真的同意结婚,也不可能是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
“你别想反悔啊,我可是有你儿子当证人。”
念忱?
友和的话提醒了汪旭。他早该猜到的,以她单纯的心思,要不是有人在背后煽动,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儿子会这么做汪旭并不意外,心里多少也已猜到他是以什么样的理由说服她,于是试探性的问“是不是念忱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