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八蛋最好马上跟我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要跟你结婚了?”
汪旭眉毛一挑,意外她的反应。
虽说儿子与她之间的事情纯属自己的误会,但结果对她来说该是求之不得,然而如今看她的反应却非如此。
一旁的骆以恒听糊涂了,敢情吃惊的人不单是自己,就连新娘本身也是看了报纸才晓得?
汪旭承认,在这件事情上头自己确实决定得过于草率,但却不认为有义务担负全部的责任,毕竟条件是她亲口开出的。
“昨天,在咖啡馆你要求我娶你。”
“见鬼了你!我什么时候…”
Ohshit!是那时候。
看着她的表情,汪旭确信她记起来了。
“我没听错吧?是你要求阿旭娶你?”骆以恒怀疑她凭的是什么。
“关你什么事?”友和说著回头转向汪旭“我那时候根本只是随口说说。”哪里料到他会当真。
如果说先前汪旭还有一点怀疑,眼下也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确实不是在惺惺作态,长久以来对她的观感在这一刻不得不改观。
看着友和,汪旭正色道:“在我眼里没有什么随口说说。”
友和难以置信的眨了下眼“照你这么说,那是不是我叫你去死你也会去死啊?”
不等汪旭接腔,一旁的骆以恒已经听不下去“你这女人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吃亏的人都没说话了,她倒是意见一大堆。
“你说什么?!”
“以阿旭的条件肯娶你就该偷笑了。”姑且不论好友为什么决定娶她,这事晚点他有的是时间弄明白。
“谁希罕!”
“不希罕还跟阿旭求婚?”
“求婚?!”友和当场瞪大了眼“谁跟他求婚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骆以恒还想回嘴,汪旭制止了他“别说了,阿恒。”
“要不是有人不懂什么叫自知之明,我才懒得多说。”
“你…”骆以恒一副没将友和瞧在眼里的模样。
“你们…”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
眼看自己人单势孤,再待下去也只是替自己找罪受,友和心头一恼的咒道:“简直是神经病,我死也不会嫁给你!”她气冲冲的甩头离开。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狠狠甩上。
骆以恒回头问道:“你该不是真要娶这种女人?”他对友和的坏脾气相当无法接受。
而汪旭虽然没有这个打算,心里却也还没想到该如何处理较为妥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好友的催促,汪旭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概略说了遍。
骆以恒听完“这么说这根本是场误会。”他作梦也没料到好友这回会失算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又一次的,汪旭为自己的过于草率著恼。
“我说嘛,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可能单凭人家一句话就乖乖照著做?”著实不像他的作风。
明白自己这回确实是操之过及,汪旭的懊恼更甚。
“难怪她要气成那副德行。”对于友和方才的行径,骆以恒总算得以理解“不过也亏得是她,这年头遇上这种有便宜还不懂得捡的女人简直是稀有动物。”
对于这点汪旭亦表赞同,她的反应著实出乎他的意料。
见好友一直闷不吭声,骆以恒问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不清楚。”汪旭据实以告。
若说友和当真心存觊觎,汪旭对她还不至于感到抱歉。
可如今,整起事件既然纯属自己的误解,那么对于她的声誉他理当有维护的义务,该怎么做才能减低对她的损害,成了眼下他所必须考量的点。
“也对,照刚才的情况来看,处理这事确实需要点技巧。”骆以恒不难理解好友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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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友和虽然忙于工作,还得不时应付同事的追问,心里早已积了一肚子气。
下了班回家,她才进门就瞧见弟妹在大包小包的收拾东西。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姐,你可终于回来了。”温欣宁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