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起身以确定双腿无恙,还能够站立。
“还好。”余悸犹存,她吓得连讲话牙关都会打颤。
温川闵瞥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大碍,着实松了口气,即便错不在他,是这女人自己不遵守交通规则。
“你没事在我的店附近乱晃干么?”牵起她的机车停好,他冲口而出的话没带好气。
由于上一次不愉快的经验造成他脆弱的心灵受到伤害,所以一见到她就不自主地竖起尖剌。
这人是在跟她说话吗?海青觉得纳闷,这才定睛看向他,愣了好几秒。
“原来是你!”她皱起眉,意识到他讲的话好霸道,脾气被激起来了。“什么叫做我没事在你的店附近乱晃?这路是你的吗?”
看来,她一点事都没有,元气十足嗓门大!
“很好,犯了错还敢大声!”他点点头,又跟她杠上了。“就算路不是我的,身为好国民,自粕以纠正你违反交通规则的行为吧!”昂藏身躯往前一站,登时将她笼罩在阴影下。
哼,长得高就欺负人,想用气势压住她吗?门儿都没有!
她忍住脚伤,挺起胸膛,昂起尖润下巴,输人不输阵:“哪儿违反了?你怎么不说是你转弯太猛,没有留意,才会撞上我?”要强词夺理她也会。
“我如果没有留意,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凶巴巴地扭曲是非吗?早就倒在旁边等救护车来载了。”明明是她把机车当汽车,偷懒不待转,还要颠倒黑白!
温川闵镜片后的凤眸瞇起,俯视那张明明很可爱,却总是令他觉得很可恶的小脸。
海青语塞,脸色乍红忽白,不禁咬牙瞪他,两人的敌对视线在半空中狠狠较劲,迸射出激烈火花。
难道因为她曾得罪过他,对她讲话就要这么恶毒吗?
亏他一副风度翩翩的斯文样,结果只是假象,面善心恶才是他的本质。
否则,姑且不论谁对谁错,她是受伤的人,他好歹也要表现一下关心嘛!
小心眼的臭男人!枉费她还特地来跟他道歉,想化干戈为玉帛,结果这趟根本不该来的!
好委屈,乌灿大眼浮上水雾,鼻头开始泛红。
“你干么?”察觉不对劲,温川闵微慌,就怕她用他最怕的武器来对付他。“喂,不要用眼泪攻势装可怜!”恶声恶气地低嚷。
“我才不屑对你装可怜!”吸吸鼻子,海青倔强道。“我只是生气自己干么特地来找你。”
“特地来找我干么?还想吵架是吗?”他像剌猬,一遇到她就竖起尖刺防卫。
这也不能怪他,谁教两人初次见面的经验很差,莫名其妙就被她嫌得一无是处,害他在员工面前丢脸。
什么话?!以为她天生爱跟人家吵架吗?!还不是因为遇到他这个死人头,才会老是心火旺盛。
海青插起腰,才想反驳,念头又猛然一转--算了,她都受了伤了,为什么还要站在这儿眼他做无谓的争吵?
“哼!算我倒楣行了吧!以后你『魔发殿堂』十里之内,我绝不接近!”
说完赌气的话,海青头一甩就要走向机车,却牵动了疼痛的膝盖,不由得踉跄了下。
温川闵还在意外她怎么会忽然鸣金收兵,这突如其来的踉跄,使得就在旁边的他在本能反射下伸手扶住她,结果竟好死不死地给他碰到了重要部位--柔嫩的浑圆带来电流一般的触觉。
两人同时一震,瞠视对方,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彼不得心荡神驰的感受,温川闵尴尬得急忙缩手。
“我不是故意的!”急辩。
要死了!居然碰到她的胸部?!
小脸烧红得几欲冒烟,海青又羞又怒,羞恼的瞪视彷佛想将他万箭穿心。
真是…跟这男人超级不对盘的啦!她用力推开他,却因反弹力而又踉跄数步,疼得皱紧小脸。
“你脚受伤了?!严不严重?”他愕然发现她膝盖处的裤子已经破损,不禁关切追问。
不是说还好吗?怎么这会儿有伤了?
“没断,还能走!”她没好气地哼。“上次我当众给你难堪是我不对,这次你撞伤了我,算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她才不要他猫哭耗子假慈悲。
欸?他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认错了?
温川闵这人是这样的,你敬我一分,我敬你一丈;你要对我不客气,我就对你不留情,不容许别人踩到他头上来,标准的吃软不吃硬。
所以,就因这么一句才“近似”道歉的话,温川闵有些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