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发现办公桌那头的人额际青筋已隐然浮动,洪瑄瑜机伶的立即拉段宁晞离开。不过不是她爱犯嘀咕,只是要他行个举手之劳、帮个小忙,他脸色那么难看是要吓苍蝇还是蚊子?
“该死的!”
当办公室大门关上的同时,关霁飞的低咒跟着落下。
那个眼睛有问题的女人要找鬼面老公干他何事,竟然叫他帮她找,更离谱的说她的幸福拜托他,这象话吗?
“真不晓得走什么霉运,才会碰上这么奇怪的女人。”嘴里叨念着,他的视线却瞄向桌上的个人资料AB
段宁晞,一百六十公分,四十五公斤,十岁全家移民香港…
“她是从香港回来的?”他喃喃低语着,在瞥见专长经历一栏,左右两眉挑得老高。
香港合格特级厨师!她?那个连好人跟坏胚都分辨不清、帅哥跟丑男都区分不出的迷糊女人。
“我看她连盐和糖都会搞混,还敢自称是特级厨师。”简直是瞎扯淡。
扔开手边数据,他抓过卷宗批阅。管她段宁晞会不会做菜都与他无关,他压根不想再遇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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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当如同昨晚梦里那恍惚间的奇怪巨响,忽又突兀的响起,正在喝开水的关霁飞受惊的呛咳连连,且他这回很笃定那吓人的怪声音,是由楼上传来。
没有迟疑,他马上上楼,果断按门铃,非弄清楚怎么回事不可。
“嗨…噢!我的屁股好痛。”开门看见是他,段宁晞才招呼声,就抚着臀部喊疼。
必霁飞直教眼前所见愣住---他几时曾见过有人手抓着脱鞋应门,还不淑女的在外人面前揉着屁股喊痛,而且厅里的椅子跟桌子更是摔得乱七八糟。
“你到底在做什么?”跨进屋里,确定他所见的乱象属实,他忍不住问道。
现在是怎样,她家遭劫吗?
“我发现一只蟑螂,可惜椅子没迭稳,刚站上去就摔下来,让那只蟑螂跑了。”可怜她平白摔疼的小屁屁。
盯视了她两秒,关霁飞不发一语甩头就走。他发觉自己的胸中正逐渐凝聚着不敢苟同的火苗。
“喂,等一下…”她小手才揪住他的衣襬,震天大喝骤地劈入她耳里AB
“你到底有没有长脑袋啊?”
“什么?”手上的脱鞋被吓掉,段宁晞摀着嗡然作响的耳朵,无辜的瞅着他。
“迭椅子打蟑螂!你不知道人的脑袋轻轻一撞都可能留下可怕的后遗症,还是你的身子是钢铸铁打的,摔不断、跌不残?那只蟑螂咬到你或是吐口水喷到你?你那么拚命想置牠于死地干么?”他长眼睛没见过这么愚蠢的女人,跟只无伤大雅的蟑螂搏小命,让他看不过去到只想骂人。
“可是见到蚊子、蜘蛛、苍蝇等虫虫,让牠们死是我一贯的原则。”她双眸澄亮,说得好认真。
头一回听见如此可笑的原则,他心火直冲脑门。
冷静、冷静,他是总裁,是聪明人,别跟不聪明的女人一般见识,别理她。
“等一下…”
“你想找我吵架?”所有的冷静自持,在她又拉住转身欲走的他之际,全数功亏一篑。她不懂得察言观色,不晓得他此刻很不想理她吗?
“我有东西给你。”不明白他为何发那么大的火,段宁晞到沙发旁提起一只大袋子给他。
“炸弹吗?”双手抱胸,关霁飞没好口气的嘲讽。
她愣了下才说:“是赔给你的恋啤D慵铱吞的恋谱蛱毂晃以一担下午我特地去买来赔你。只是挑不到一模一样的,只好挑款式接近的,对不起。”
“我没要你赔。”他的语气因她的软声道歉,缓和不少。
“应该的。”将提袋塞进他手里,她粲然一笑。“还有一件事,昨天我忘记向你道谢,谢谢你将昏迷的我带回家。”
奇异的,他胸臆间的余愠彷佛全教她自然真诚的笑容散去,没再追究被她当成宵小败类的事。他难得低柔的问:“你姑妈呢?”
“和我姑丈到美国探望我表姐、表姐夫,会在那住一段时间。”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制造了什么惊逃诏地的声响?”趋前将狼狈倾倒的桌椅竖起,他有九成的预感,昨夜几次的“地震”是她制造的。
段宁晞尴尬的抓抓头发“我有夜盲症,昨天刚回台湾有些失眠,起来几次都不小心弄倒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