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他不开口,她就不理他,可是,他显然比她还有耐性,最后她不能不乖乖的举白旗。
嘻!他笑得好开心“我很好奇。”
虽然警铃大响,她还是问了“好奇什么?”
“好奇…我可以问吗?你会不会又告诉我,这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很伤脑筋的皱着眉。
莫怪他会有这样的疑惑,可是,为什么这话她听起来像是个陷阱?犹豫了半晌,她还是回答“你问吧!”
难得她松口了,藉此机会,他当然是一鼓作气把此刻脑子里面浮现的问题通通提出来“为什么你不戴隐形眼镜?为什么你要把头发弄得像个老太婆?为什么你的表情那么僵硬?”
“这跟你…”差一点又让习惯性的回答脱口而出,顺了一口气,白宇蔷试着若无其事“你的『为什么』会不会太多了?”
“不会啊,我还有更多,不过,我得想一下才有办法问你。”他的脑子总是塞了一大堆东西,可是乱七八糟的,如果要他有条有理的说清楚,那会让他很伤神。
“这样子就够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
她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所以,她只能祭出备用的通行答案“没有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这个样子。”
噘着嘴,他要提出抗议“你怎么可以敷衍我?”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随便你怎么说。”她也知道那答案无法取信于人,不过,正常人都听得出来这是拒绝窥探的意思,他们总会很识相的到此为止,没有人会像他…她总是忘了姚骆云这个人是不能用一般的标准看待。
“缩头乌龟。”
“什么缩头乌龟?”
“碰到问题就逃,这不是缩头乌龟吗?”他孩子气的吐着舌头做鬼脸。
嘴巴一张,她却挤不出话来,她确实是碰到问题就逃的缩头乌龟,不过,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其实这个家伙并不是真的那么糊里糊涂,就是他这样的人最可怕了,因为外表看起来纤细无害,很容易教人忘了防备,没想到,他已在悄悄之间攻进自己的内心世界。
歪着头,他那双如梦似幻的眼睛变得好认真“我迟早会知道。”
“你不要想太多了,我身上没有什么精采的故事可以挖掘。”白宇蔷急着打消他的好奇心,可是话一落,她觉得好像暴露了更多的自己。
两眼一亮,姚骆云好像挖到宝藏似的“我就知道你身上一定有故事。”
“我…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你可以不要再来烦我吗?”她最好谨言慎行,免得越描越黑,最后说不定什么都被他挖出来。
“可是,我还是对你很好奇。”言下之意,他还会继续在她身旁打转。
“你…”这个家伙是在威胁她吗?
“我很有耐心,我会慢慢等你说故事。”其实这句真正的意思是说,她别妄想甩掉他,不过,这种话当然不适合从他的嘴?*党隼矗反正,她心里明白就好了。縝r>
虽然很生气,可是她又能怎么办?难不成说故事满足他的好奇心吗?别开玩笑了,她可不接受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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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来又走过去,白宇蔷烦得想拔头发,这几天,那个怪胎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打转,他还是静静的不出声,偶尔出现的是他在素描簿上面涂鸦的声音,不过很明显,这是在表达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意思…老实说,他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她应该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她觉得“撤退”是最简单又最有效的方法,不过,这种感觉太孬了,而且没个理由就一走了之,对学长也不好交代,至于那个家伙,他的反应肯定不是“平静÷
暂时不想了,她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打电话回家问问家里的状况。
坐在床沿,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她熟稔的按了电话号码,响了许久,当她开始感到不安,终于有人接起电话,她听见大妹的声音传来,松了一口气,出声道:“宝琳,是我,怎么这么久才来接电话?”
“大姐,我们正忙着准备晚餐。”单单听凌宝琳的声音,每个人都会以为她是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可是事实上,她还是个小六生,过了年也才十二岁。
“为什么是『你们』在准备晚餐?妈呢?”除了母亲,家中其他六个人都是小孩子,还不到进厨房的年纪。
“妈生病了。”
“妈怎么会生病呢?”虽然母亲生得娇滴滴的,可是她的身体一向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