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笨,她早就见识过他的思考逻辑有多么与众不同,干么还跟他扯那么多?
“小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姚骆云像在撒娇似的笑道。
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变脸了,没有人想被人家当成“蟑螂”“听好,不要再叫我小蔷,否则我会在你的面里面下泻葯。”
“喔。”他瑟缩的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眼睛。
见状,白宇蔷忍不住责备自己的严厉,她干么跟这个家伙计较?“如果你想吃面,从现在开始请你保持安静。”
接下来,他真的很安静,不过,主要原因是他已经饿到四肢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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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的惨痛经历,白宇蔷更清楚的见识到姚骆云的本事,这家伙的脸皮厚得无葯可救,他可以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更可怕的是,他还可以每天摆出相同的姿态,他很无辜、他很可怜,如果她不顺从他,她就会变成虐待小孩的后母,可笑的是,没有人会认为他的弱者模样是伪装出来的。
想来想去,她决定先下手为强,晚上十点一到,她直接盯着他上床睡觉,这么一来,他就不会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去敲她的房门,说他肚子饿,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事,她快被他搞到脑神经衰弱了。
“你真的要盯着我睡觉吗?”姚骆云略微害羞的扯着身上的被子,一直以来,都是他盯着别人看,从来没有人盯着他看…Agapanthus曾经说,他老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当然不会发现有人盯着他看,Anyway,这种感觉就是教他小鹿乱撞。
“当然,这就是我现在坐在这里的目的。”她甚至把自己的被子带过来,万一他跟她耗到凌晨一、两点,她也不至于冷得提早弃甲投降。
“其实,你可以事先帮我准备好宵夜,这么一来你就不必担心我会三更半夜跑去吵你。”他想不懂她干么这么费事?
“这不是解决事情的根本之道。”她当然想过事先帮他准备宵夜,不过,这不是等于纵容他三更半夜下睡觉吗?这么一来,他更不可能准时进饭厅用餐,可悲的是,她又抗拒不了他的苦苦哀求,最后总是乖乖的进厨房煮东西给他吃,想想,她订下三餐时间表根本是个笑话。
抿了抿嘴,姚骆云一脸难为情的说:“可是,小蔷,你这样子我会睡不着觉。”
“白小姐。”她觉得自己快抓狂了,她已经纠正无数逼,这个家伙还是改不了口,她不能不怀疑他是故意跟她过不去。
“我觉得小蔷比较亲切。”他的固执可是一点也不输她。
亲切?是啊,家家户户都可以看得见牠的踪迹,这算得上是一种亲切吧!
“这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反正,不准你叫我小蔷。”虽然很想保持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可是最后口气还是不自觉的转为强硬。
“小蔷不可以,宇蔷应该可以吧!”他委屈得好像受到迫害似的。
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白宇蔷乖乖妥协了,她休想在这种对立的场面之中占到半点便宜“随便你。”
“宇蔷,我答应你今天会早一点睡觉,你用不着在这里盯着我。”
“我不相信你。”
困扰的皱着眉,他很忧愁的说:“我看起来是那么没有信用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没有人可以轻易改变自己的习惯。”她觉得自己又快要阵亡了。
“对啊、对啊,所以,你盯着我睡觉也没用,我睡不着就是睡不着。”
碰到他,她好像变得特别笨,三两下就被他牵着鼻子走,最后还被自己的话困住了,欲哭无泪就是她现在的心情吧!“我不介意跟你比赛。”
“比赛?”
“看看我们两个谁支撑得比较久。”
“可是,我曾经有天亮了才睡觉的纪录,你真的要跟我比赛吗?”姚骆云一副很过意不去的样子,他甚至不敢告诉她,他还有三天三夜不睡觉的纪录。
天亮…偷偷深呼吸了口气,她力持冷静的说:“我是很有毅力的人。”
“我怕我还没睡着,你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