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的回答,萧忆瑟才松开手“好吧…说,昨晚你又躲去哪里了?”
迟于芠呼吸还来不及调整回来,萧忆瑟便语气尖锐的向她质问。
她是怎么了?吃错葯了呀!
眼前的萧忆瑟不同以往,不仅口气冷淡无情,态度更是极度的粗鲁,快到无礼阶段了,迟于芠不禁在大热天里狠狠打了个寒颤。
“快说,昨晚你去哪里了?”等不到答案,萧忆瑟边催促,两脚边蹬上她的办公桌。“你说不说,昨晚躲到哪里去了?”
既然哭功没用,现在的她只好使出最后手段--强硬加胁迫。
“哪儿也没去。”迟于芠慌得回道。
萧忆瑟的小脸忽然贴近她的脸,两人鼻尖顶着鼻尖,她长长的睫毛边眨动,还边刷动迟于芠的。
“你还是不说…”她眼露凶光逼供,拿起她的水杯作势往她桌面的文件淋下,威胁道:“你不说,就…别怪我无情…”
“喂…好…你说什么都好,不要弄湿资料。”
这果然是高招,迟于芠拼了老命保护起桌上文件,连忙答应。
“你说的是真的?”她仍不相信地问着,水杯还握在手中。
“是…是…下次我一定到。”迟于芠一副“卒子”样直点头,又伸手扶住萧忆瑟手上的杯子,小心翼翼的看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连日来的心血将毁在她的手上。
“好,就晚上八点,老地方。”萧忆瑟仔细说着,语毕,作势放下水杯。
“这么快呀!”迟于芠不假思索的说出,没了威吓便没警觉心。
所谓祸从口出,萧忆瑟倏地又抓紧水杯,两眼睁得大大的,两道眉挑动着,不满意的恐吓道:“你敢不来…”
双眼盯着水杯在她纤细小手上晃呀晃的,惊得迟于芠心脏顿时漏跳一拍。
“好好好…”她猛力的点头答应,就怕有个万一。
萧忆瑟满意的放下水杯,拍拍她的脸,漾起甜甜笑容“晚上见,不见不散!”之后身子一扭,轻盈地跳下桌。
“啊--”迟于芠忍不住大叫,怒气冲冲地瞪向还不知情的萧忆瑟。
“干嘛…叫那么大声?”她拉动受到惊吓的耳朵,撇过眼看见桌面上的一摊水,才知道自己闯祸了,紧张的解释:“呃…我刚才应该不是故意的,你有看到的啊!嗯…就这样…对不起,我不是…”
“萧忆瑟!”迟于芠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一双燃上油的火眸直盯着她。
“呵…呵…”萧忆瑟也打起迷糊仗来,边摸着鼻子,边退身离开“我先定了,晚上见。”
“萧忆瑟!”
瞬间,整个办公室回荡着迟于芠充满怨慰的怒吼声。
*****
今晚,迟于芠又从地下室的餐厅逃了出来,这次不如前两回顺利了,不仅车钥匙被扣留,连手提包也被迫收去当抵押品。
急忙中,她再次躲入电梯内,同样的只有服务生与一位男士。
“小姐,请问到几楼。”服务生亲切有礼地询问。
“十二楼。”她慌张的两手紧握,一脸惊恐。
聪明的她早就订了间套房,知道萧忆瑟今天的戒备更加森严,纵使她有奇门遁甲之术也走不出去,暂时就窝在饭店一晚。
叮…
电梯在一楼停了下来。
大厅上布满了萧忆瑟的线民,分散各角落,而狗腿二人组正朝她乘坐的电梯走过来。
一见他们缓缓定来,迟于芠身体欺着墙面,朝服务生请求的喊道:“拜托,不要让他们进来!”
“呃…”服务生显得相当为难。
“先生,算我拜托你,请不要让他们进来。”她再度要求,不愿狼狈的被活捉回去。
“小姐,我不能这样。”
“拜托…”她虚弱无力,面容渐失血色,十分惶恐。
唐欥再也抑不住莫名的心疼,一步向前,拉过迟于芠,将她抵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