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终于松了口气。
“谢谢!”唐欥踏着稳健步伐走出电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迟于芠一眼。
迟于芠则微笑的挥挥手,送走他。
“先生,我改到一楼。”电梯门一关,她赶忙说着。
“好!”电梯又在十五楼停下,正是狗腿二人组。
她倚着把手侧过身,小心的透过墨镜瞄向两人。
“先生,电梯下楼,请问你们要到几楼?”服务生朝门外的两人问道。
瞧了电梯内女子一眼,两人并没有进入,其中一人面带歉意的表示:“不好意思,我们认错人了。”
“嗯…”服务生头顶冒着不明白的问号。
“抱歉,我们在找一个朋友。”
另一人接着解释:“不过,依这样看来,我们认错人了,我朋友身材没这位小姐那么好。”
他又看向变装后的迟于芠,对她泛出露牙的笑容“我朋友若是穿起你这样的衣服,哪能看啊!”“我可不敢想象喔!”另一人还夸张的打了个哆嗦。
“我们还是到别处继续找好了。”
“打搅你们了!”两人陪笑说道,还鞠着躬。
“谢谢。”服务生不知该回应什么,干脆也跟着鞠躬,朝他们俩道谢。
电梯门一关上,迟于芠忍不住握紧右拳头,重重往铁制把手一捶,闷闷的说道:“你们两个给我记住!”
说完,她便两手交握,开始喊痛。
服务生又是一阵冷汗,今晚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夜。
*****迟于芠风姿绰约地步入大厅,身材丰腴、上围凸出,加上亮片短裙的火辣装扮,瞬间吸引住众人注目的眼光,均不由自主的发出赞叹声,还有一群可爱的老外睁大了眼,看她看得失神;尤其是日本观光团还频向她挥手打招呼呢!
眼见如此,迟于芠更是充满信心,举止优雅、神情坦然的走过群众一块的好友与好同事们,还朝他们吐了两口白烟,细长手指轻轻的抖掉烟灰,嚣张的程度所向披靡。
隐约中,她听见了萧忆瑟不悦的鬼吼鬼叫声,愤怒斥责一群没用的眼线,只见那些人倒是很乖的排排站好,低头不语地忏悔着,没人敢回应,一径地听她发泄。
迟于芠神情愉悦的走出酒店,虽然在漆黑的夜晚还戴着墨镜,着实有些不搭调,但她终究还是逃了出来。
她拦了部计程车向舒适的窝前进,放弃停于酒店地下室的车,她深信那儿一定也有萧忆瑟的人守着。
“咳…咳…”一坐上车,她便咳个不停,不会抽烟的她还学人家抽烟,根本是自找罪受,反而搞了一身臭烟味。
*****
站在窗旁的唐欥由二十二楼往下看,心里却想着电梯内那个美丽又大胆的女子的奇特行径。
他眉头不住的深锁,在心中猜测着。
那些人到底跟她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躲避他们?他们是债主?仇家?
“她的味道真好!”唐欥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他惊讶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反省的敲着头“想到哪儿去了!”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亲吻那个女人的感觉真不赖。
罢回到台湾这块既陌生又熟悉土地的唐欥,面对忙碌的工作与压力,令他快喘不过气来,全然忘了生活的乐趣;然而今晚的奇遇,不仅让他发现这个环境真是令人充满惊奇,不但有着养眼的美女胆大更衣,甚至还主动投怀送抱。
唐欥开心的笑了“呵…呵…以后要多注意身边的女人啰!说不定还会有艳遇…”
而迟于芠的容颜早已深植他心坎。
*****
“迟于芠、迟于芠…”气炸的萧忆瑟,人还在老远就大喊着迟于芠的名字,愤怒的朝她办公室走来,蹬着地板喀喀作响。
门一打开,她便嘶吼的问:“说!你昨天为什么又逃走了?”
“呵…呵…”迟于芠已嘻嘻哈哈的打着笑脸,对上萧忆瑟的恰北北。
“你这样教我该把脸往哪里摆呢?老是放人家鸽子。”见她那副嘻皮笑脸的模样,萧忆瑟一股不满更是直冲而上,让她的脑子快缺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