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已濒临极限,一滴一滴的透明泪珠就像她凄凉的心,滚落在苍白的脸上。
一旦决堤,便再也停止不了。
“天…”廖妗洁见状,连忙将她拥人怀中,疼惜地拍着她抖动不已的背。
委屈、哀愁、爱恨相交的复杂情绪全翻涌上来,幻化成晶莹的珍珠,沿着脸颊流到廖妗洁的衣领上。
衣服上斑斑的濡湿,是她苦涩凄楚的心绪…
廖妗洁与岑翊皓盯着面无表情的蓝耀日,他把酒当开水般猛灌下肚,眼底更是充塞着愤怒。
他们相视摇头,知晓他借由酒精冲淡心头烦躁的情绪,虽不清楚他在恼恨什么,但直觉与苏曼萍有关。
“别喝了…”岑翊皓抢过蓝耀日手中的酒杯。
“哼!”蓝耀日不屑地嗤哼一声,直接拿起酒瓶就灌。
“你到底在搞什么?”岑翊皓愤怒地将酒瓶拿走,责问蓝耀日放纵的行径。
“我搞什么?都是你…”蓝耀日愤慨地站起,瞪了岑翊皓一眼,随即走到酒柜前,抓起酒就喝,也不管酒精浓度有多高。
“我?”岑翊皓感到莫名其妙。“自己做错事,不要怪到我身上。”
“我做错事?该死的!我什么时候做错事了?”蓝耀日咒骂。
“没有吗?你居然当着曼萍的面跟游韦玲抱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过分?”廖妗洁听不下去了。
“我跟游韦玲抱在一起?哼…这个欲加之罪未免太可笑了吧?”蓝耀日嗤笑。
般什么东西!这对夫妻是来抨击他的吗?简直是胡说八道,这么不切实际的笑话请别随便拿出来当成指控别人的罪状。
“一点都不可笑,耀日,我以为你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所以选择了曼萍,但对于你这样的做法我无法苟同。”岑翊皓十分不屑蓝耀日的行为。
“我不晓得你们在说什么,真正被背叛的人是我,想不到我还没发飙,就受到人家的质疑,哈哈…真是太好笑了!”蓝耀日狂笑的声音让屋内的气温骤减好几度。
“被背叛?你凭什么这样讲?”廖妗洁怒问。
“我凭什么这样讲?如果没有亲眼见到,你以为我会随便将罪过加到别人身上吗?我可没那么不讲道理。”蓝耀日斥责廖妗洁的随意栽赃。
“好!那你把见到的说出来啊?”
“哼!没什么好讲的。”蓝耀日甩甩头,沉闷地喝着酒。
时间的流逝刹那间缓慢下来,墙上时钟游走的声音惊悚得吓人,岑翊皓见状拉着廖妗洁离开,他明白就算待在这儿,僵持的气氛不会停止,只会陷入更紧绷的境地。
他相信蓝耀日绝不会随便误会苏曼萍,事出有因,希望他们的误解能尽早化开,免得两人都痛苦。
×××
北上探视女儿的苏哲鸿,见女儿为了蓝耀日消瘦不少,十分心疼。“小萍,没必要为了负心人伤害自己啊!”“爸…”她也不想,但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总是会在不注意的时候想起他。
“你知道吗?我以为只要不说破,就能让你找到幸福。”苏哲鸿话中有话,感慨不已。
“什么?”苏曼萍听不懂父亲的话。
“其实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跟耀日不是男女朋友。”
“既然你早就知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为何还要我带他来见你?”
“不,我是见到耀日后才知道的,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不想让我担心,才隐瞒了交男朋友的事,所以说什么我都要见见在你最需要帮忙时伸出援手的男人。”
“但那时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服他来见你。”苏曼萍苦笑。
在与父亲交谈的过程中,也连带挑起了她与他相处的一点一滴,这样的思绪更令她难受,想起他们从争吵、误解、彼此相恋直到今日…终于让她认清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