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荡漾的心。
.沉寂,让他对她不再有恨,有的不过是曾相处过的回忆。
“没有,你忙吧!”岑翊皓知晓蓝耀日话中之意,便领着游韦玲离开。
随着岑翊皓离去的游韦玲,频频回头瞧着面无表情的蓝耀日,
心中梗着疑惑…他变了…
×××
停车场中,一抹女性的影子不断踱步,焦虑紧张的情绪显露在不平稳的步伐中。
待看见所等之人时,她迎向前去。“耀日…”
“是你?”蓝耀日寒峻地睨着她。
“我们能谈谈吗?”游韦玲小心翼翼地询问。
“没什么好谈的。”蓝耀日冷淡地拒绝。
“你还在恨我吗?”游韦玲丧气地问。
“恨?”蓝耀日不觉嗤哼一声。“你还没重要到让我恨你!其实我也以为自己恨你,但今天见到你时,我发现‘恨’早已消失无踪。”
“如果如你所说,给我一个机会请你吃饭。”
“不用了。”蓝耀日甩头坐进车内,毫不留恋地将游韦玲抛在停美丽空间。
他在那时认识了她,一个亮丽动人的女孩,她是男同学心目中的女朋友最佳人选,偏偏在众人间,她选上了他。
很快地他们陷入爱情的魔力里,初尝禁果的他傻傻地认定她是他今生的对象,他将她捧在手中呵护,对于她的予取予求,他都尽量满足她。
谁知他竞亲眼目睹她与其他男人状似亲昵的模样,他恼怒地质问她,换来的却是她的不屑—顾,嗤笑他的自作多情。
他们的关系呈现胶着,吵架、争执成为他们每日上演的戏码,直到她突然告诉他,她不过是把他当作排遣寂寞的逍遣品,也只有他这个傻子才会放下感情爱上她。
就是这句话点醒了他,击碎了他对爱情的幻想,让他认清爱情国度是如何地残酷,他向自己发誓绝不会再踏进一步。
从那之后,他对女人采取敌对态度,直到苏曼萍的出现,让他无法再坚守城墙…
想漠视情流波澜,却又扼抑不了心臆的煎熬,霸气、狂妄、阴晴不定的情绪纠缠着他、困扰着他,妄想将她霸占,又担心旧事重演。
他成了矛盾的个体。
×××
蓝耀日无神地走到门边,开启铃声大作的门,没好气地问:“有事吗?”
“你以为呢?”岑翊皓大刺刺地将自己抛进沙发,瞥见桌上喝剩半瓶的酒,语出嘲弄。“喝酒实在不像你的作风。”
“我的作风?你敢保证我的作风是什么吗?”蓝耀日冷冷反问。
这阵子,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什么才是他的性格,为了一个女人,他的步调全乱了。
发誓不为任何女人动心,却沦陷于苏曼萍的甜美,更为了她质疑他行为的话而大动肝火,这都不是原本的他所会做的。
如今,他都做了,像个无法控制情绪的毛头小子。
“你这样讲,倒让我觉得最近的你不再冷漠无情,比较像个人了。”岑翊皓说出心中想法。
“真多谢你的夸奖,好像我之前是个残酷无情的人。”
“其实我比较喜欢现在的你,至少知道你仍是有感情的,而非对什么事都漫不在乎。”岑翊皓赞许蓝耀日的改变。
“今晚来找我,不是为了跟我闲聊的吧?”蓝耀日端着酒杯,漠然询问。
“当然,我想知道你跟游韦玲的事。”岑翊皓道出来意。
“什么时候你成了多管闲事的人?”蓝耀日讥讽。
“不是我爱管闲事,而是你让我担心。”岑翊皓端起酒瓶摇晃示意。
蓦然,整间屋子笼罩着沉闷、厚重的气流,令人窒息。
岑翊皓盯着寒漠的蓝耀日,等待他主动开口,终于,静默的空气中扬起微微的叹息。
他将手中的半杯酒喝尽,悠悠说道:“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愿意告诉我了吗?”
“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想办法查到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