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咽下,心里百感交集,脑海里不断飞旋着好几种思绪,是他这几天所做的点点滴滴。
他虽然很惹人厌,却不得不佩服他的思虑周密,而她只会感情用事,如果没有他从旁帮忙,或许她很快就会跟着父亲倒下。
此刻,她的心扉扬起小小的暖流。
而他…似乎不再那么令人厌恶了。
×××
望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父亲,苏曼萍的心好酸。
从小就与父亲相依为命,独自扶养她的父亲日夜工作,就是为了让她能够完成学业。好不容易能够独立自主,也打算将父亲接来台北照顾,他却坚持要留在生活几十年的家乡。
现在她有点后悔,为什么她不多使出一点魄力,说不定父亲就会同意与她一块住。
哎!别想了,过去的事无法挽回,还是担心已被推进手术室的父亲吧!
“你觉得情况会…”苏曼萍胆怯地问,交叉环抱在胸前的双手,像在盛住她的不安。
“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父亲,别往坏处想。”见她死命抱着自己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蓝耀目的心彷若被针戳了几下,刺刺麻麻的。
“是呀!我该往好处想。”苏曼萍哽咽地说。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想些快乐的事情,至少不会让她胡思乱想。
“别哭!”蓝耀日听出苏曼萍的轻声啜泣。
“我没有。”
“没有最好,将你的眼泪收回去。”蓝耀日峻漠地命令。
苏曼萍深吸几口气,努力将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悬在双眸上,不让其滴落。
不行!她不能哭,不能软弱,她要坚强地面对…
她强忍泪水的表情让他心生不舍。“如果真的忍不下去,我的肩膀可以借你。”
,苏曼萍无语,只有抽搐的身体回应他,一点一点的抖动,领着他的心跟着黯淡下来。
甩甩头,他要自己忽略愈来愈明显的异样情愫,趋向前搭上她的肩。
见她没反抗,他将她拉近,让她的头依偎着他的胸膛,借由身体的接触分担她的惶恐与无助。温热的气息像是有安定心神的魔力,他的支持减轻了她独自隐忍的哀痛。
转了个身,她更加贴近他,累积许久的眼泪如同决堤般止不住地滚落,颗颗晶莹剔透的透明珍珠渗进他的衣服,润湿了一大半。
不在意地任由她哭湿他的衣服,他明白她不过是在发泄几日来的哀愁与担忧。
轻微的抽搐让她的肩膀不规律地耸动,他的手一缩,将她紧紧悍卫在自己胸前,有一刹那的时间,他心中浮现想保护她一辈子的念头。
不…他震撼地将脑子里的想法抛掉,迅速恢复冷静的心际,脸庞依然冷漠无情。
“曼萍…”
“嘘。”岑翊皓拉住欲奔向苏曼萍的廖妗洁,要她噤声。
他们待在原地凝视着处于雨人世界中的蓝耀日与苏曼萍,情愫的热流一圈圈地缠绕着两人,让旁人觅不到空隙插入。
他们相望一眼,露出了然于心的淡笑。
看来,就算蓝耀日沉默以对,也无法抹煞今日这个带有浓浓情意的拥抱。
窗外亮闪闪的金黄太阳渐渐隐没,一片朦胧灰暗笼罩住站在窗前的男人身影。
“谢谢!”苏曼萍缓缓吐出梗在胸口已久的话。
蓝耀日没有应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左手掌心,独自陷溺在思潮中。
他的鼻子似乎还能隐约嗅到她淡淡的香甜气味,清新得令他眷恋…天!
他真的已沉沦在她的美戚之下了吗?
不、不可能!比她美、比她温柔、比她善解人意的女人多得是,但…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她的纯真,因为她不会工于心计来掳获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