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累累地让她去了半条命,谁知她并没有感到撕裂般的痛楚,只觉身体有些微的酸疼。
轻盈的飘然感,就像是乘云驾雾般,不免令她心生疑云,于是她微微张开一只眸子,瞥见咬紧牙关的双唇,视线再往上滑去,居然是让她跌入池子的罪魁祸首。
厌恶之情油然而生,她嫌弃地说:“真是谢谢你啊!”“不客气。不过如果你想自杀的话,请挑选一下地方好吗?别破坏了这里的清雅干净。”蓝耀日对上苏曼萍仍然心有余悸的眼眸,心情不悦地说。
幸好她还不算重,不然他的手肯定废掉…
“谁要自杀?我才没有…”心中难忘他下午的捉弄,这番话更加深了她体内的火苗,脱口而出辩斥他的话。
“没有?”蓝耀日不信地扬着眉尾。
他横着看、竖着看,都觉得她有自杀的倾向,否则怎会不顾自身安全,紧捱着栏杆,做出危及生命的举动?尽管一开始他误以为见到急欲奔向天际的天使,忘情地陷入她醉心迷人的神情中,但现在…他只觉得应该早点阻止她,才不会发生如此惨事。
“哼!如果不是你随便乱叫,我也不会掉下来。”苏曼萍指责着罪魁祸首。
“我好心提醒你,想不到竟成了始作俑者的罪人。”蓝耀日突然逼近苏曼萍的脸,不带一丝感情地应声。“早知做好事连个感谢之词都没有还被指责,我真应该冷眼旁观,让你坠落于地不管你。”
“你敢?”苏曼萍难以置信他会吐出这席差劲透顶的话。
“有什么好不敢的?若非为了不让我家平白无故多了条冤魂,我的确有可能会这么做。”蓝耀日斜扬着唇角,泄漏他的傲慢。.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绝不是看着一条人命危急而下去解救的人,之所以会如此说,无非是因她莫名栽赃的话而心生不服。
而且在目睹她掉落的瞬间,他的胸口不断紧缩,几乎到了快窒息的地步。
这抹异常的情绪令他不解,想起自己为她闷了心臆,却换来她的不屑,更使他无法冷静看待。
“原来一条人命在你眼中是这么不值钱,居然比不上一处冰冷冷的人工建筑。”苏曼萍因蓝耀日的轻蔑燃起了怒意。
“人工建筑有什么不好吗?至少它不会背叛你,伤心难过的时候还是个极佳的避风场所,任由你尽情发泄,它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蓝耀日淡然地耸耸肩,言词中却透露着毫不相关的激动。
“你…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苏曼萍咬牙切齿地瞪着蓝耀日。
什么似是而非的言论?简直是狗屁不通!但他却说得头头是道,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廖妗洁盯着站在庭园里的苏曼萍和蓝耀日,纳闷地开口。
她行经客厅,瞥见外头有两道形影,令她起了好奇心走近一瞧,不懂苏曼萍何时从二楼跑到了一楼,还状似亲密地让蓝耀日腾空抱着。
尽管他们的行为挺暖昧的,但交谈的内容却充斥着浓重的火葯味,这般怪异的举止让她怎么也想不透。
“没什么事!”
“大事!”
两人异口同声,蓝耀日的语气比起苏曼萍的怒气显然平淡了许多,造成强烈的对比。
“等等…一个说有事,一个说没事,我要听谁的?”廖妗洁一个头两个大。
“耶?耀日,你何时改性了?竟然搂着一个女人,要是被舅妈看到,肯定乐翻天!”岑翊皓也于此时现了身,嘲弄十足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