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了,总是教人放心不下。”
“奴婢身份卑微,不值得王爷放不下心。”
顿了顿,玄祯教人摸不着头绪的问:“绸儿,你知道当今皇上是什么样的人?”
尽管不懂他提出这个问题有何用意,秦绸儿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不知道,奴婢只是个平凡的小老百姓,但求衣食无缺,平平安安过日子,当今皇上是什么样的人又有何重要?”
“说得好,对平凡的小老百姓来说,有好日子可过就好了,没有人真正在乎当今皇上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我告诉你当今皇上是什么样的人,他有雄才大略,他有爱民之心,可是却不容许一丝丝忤逆之心。”
眼皮抽动了一下,她有些不安“王爷究竟想告诉奴婢什么?”
“蕙质兰心的你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除非你不想明白。”
她确实明白,可是令她惊慌的是,他似乎已经猜到她想助郡主逃走的计划,难道他派人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吗?她突然觉得很不安,她们可以成功吗?
“绸儿,不管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我不会原谅犯错的人,你懂吗?”
“奴婢懂。”
“我希望你是真的懂。”
噗哧一笑,秦绸儿觉得很有趣的瞅着他。
玄祯挑了挑眉,不明白什么事逗她开心。
“王爷老当奴婢是三岁小孩。”
“你若是三岁小孩,我大概不会老想着你。”
“王爷又不正经了。”
猛然将她搂进怀里,他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他也不懂自个儿哪儿不对劲,这些天老觉得心很慌,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先是一僵,她慢慢放松自己偎在他胸前。过了今夜,她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就让她好好的拥抱这一刻。
秦绸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喜欢他的怀抱,感觉好温暖、好幸福,虽然这害她心跳不听使唤的乱了。“时候不早了,王爷是不是应该回房歇着了?”
顷刻,他缓缓的推开她“确实不早了,你也早点歇着。”
“是,奴婢送王爷。”
“不用了,夜深了。”不过,脚步迟疑了片刻,他方才转身离开。
一会儿后,她走到柜子取出王爷的披风放进行囊。原本是不想带走不属于她的东西,可是,就让她自私一次,偷偷拥有他的这份情。
再度上了床,她辗转反侧才人了眠,这一夜,她的梦里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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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惊心动魄,她们终究顺利的出了城,然而,这却是旅程的开始,尤其对娇贵的郡主来说,这是一场灾难的起头,不到一个时辰她就吃不消了,不过她还是咬着牙撑了下去,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可是现实到底击垮了她,她实在没力气再走下去了。
“绸儿,我不行了。”兰儿无助的抓住秦绸儿的手。
“少爷,我们坐下来歇会儿。”上了马车,换上男装,秦绸儿就改口了。
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兰儿轻轻捶打着快要麻痹的双脚。
取出手绢,秦绸儿细心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汗珠“你再忍着点,我们就快到通州了。”
“我怕我走不到通州。”
“我也快走不动了。”小月也忍不住吐苦水。
“没有问题,我们已经走了那么一大段路,一定走得到。”
摇了摇头,兰儿不得不认清楚自己的无能“可是,我再也走不动了,时候也不早了,天黑之前恐怕进不了通州。”
她知道郡主说的是事实,这种情况下,她们恐怕要露宿荒野,她倒无所谓,郡主恐怕就吃不消了。
“我想,我来背少爷好了。”
“什么?”
“我们越早进入通州越好,万一睿王爷的人追来了,我们也比较容易藏匿。”接着,她转向小月体贴的道:“你再辛苦一点好吗?”
“秦姑娘没问题,我当然也熬得住。”小月打起精神道。秦姑娘已经做那么多了,她可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