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她的绣工,难道瞧一眼也不行吗?”
“绣品的主人说不行,我们只能由着她。”
心头莫名的一阵绞痛,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三哥哥待那位秦绸儿真的不太一样,难道…不,别胡思乱想!“三哥哥太偏袒她了。”
“我把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给李总管,你可曾见我插手过问?”
“这…”兰儿百般不愿的闭上嘴巴。三哥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凡事他愿意委以重任的人,他总是放手由着他们自己作主。
“若是你真的放心不下,不如我请秦姑娘为你绣个荷包,你再自个儿瞧瞧,如何?”
娥眉一蹙,她狐疑的问:“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怎么说的话都是一个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也说要绣一个荷包给我。”
“是吗?”
“我就不相信京城找不到比她更出色的绣女,我才不希罕她绣的荷包。”
“你可以不领她的情,但犯不着为此斗气呗!”
兰儿别扭的垂下螓首。她如何告诉他,这都是他的关系。
似乎从见到秦绸儿那一刻开始,她就深陷在失去三哥哥的恐惧当中。可笑吗?因为连她自个儿都情不自禁被秦绸儿吸引,这确实匪夷所思,可是,若非三哥哥教她难以心安,这种莫须有的庸人自扰也不会出现。
“等秦姑娘的绣画完成,第一个请你过目,这总成了呗!”
再争执下去,她也不会占到好处。
她顺势退一步,伸出手指道:“好,我们勾个手一言为定。”
“好,勾手一言为定。”玄祯迁就的跟她来个“两小无猜”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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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迎面扑来,丝丝的冷意沁人心肺,踏着一夜的落叶,秦绸儿漫步在睿王府的后花园,这儿是睿王府最美的地方,蜿蜒的小桥飞越湖面,目光所及是各式各样的水中植物。
说真格的,比起过去,这儿的日子快活多了,虽然小喜没办法跟她谈心,却也是个贴心人。
“秦姑娘真是好雅兴,大清早就在这儿赏花。”兰儿远远的就看到她,原本是不想见到的。就是因为她,自己才睡不好觉,所以今儿个起了个大早,想出来散散步、吹吹风,说不定可以让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
岂知,却在这儿瞧见扰乱她思绪的罪魁祸首,可是,哪有郡主见了奴婢落荒而逃的道理?想来想去,还是顺其自然打照面,趁此机会,她也可以让秦绸儿认清楚现实。
“奴婢见过郡主。”秦绸儿上前行礼。
左右瞧了一圈,兰儿闲聊似的问:“睿王府真的很美是不是?”
“是。”
“你想过一辈子待在这儿吗?”
“奴婢是来这儿办差事。”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问题真是奇怪极了?秦绸儿微微怔了一下,回道:“兰儿郡主。”
“我这个郡主是先皇封的,说起来是为了匹配三哥哥封的,过些日子,太后就会请皇上将我指婚给三哥哥。”
默默不发一语,秦绸儿聪慧的心思不难听出来这句话真正的含意。郡主是拐个弯告诉她“她”是三爷未过门的妻子,可是她不明白,郡主用意何在?难不成郡主以为她想抢走三爷吗?
她感觉得出来郡主对她怀着抗拒,可一直想不透为何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郡主怎么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念头?她只不过是个绣女,怎么高攀得起?再说,王爷又怎么会瞧上她这个不起眼的绣女?
“我说这事,是想请你为我绣嫁衣,可以吗?”
郡主不是怀疑她的绣工吗?“奴婢谢谢郡主厚爱,可是,奴婢已经准备完成绣画之后就起程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