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好,我一定会尽力,你放心。”幼幼甜甜地笑了,有了刘婆帮忙,她不再觉得这么孤单无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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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不走了!”
翌日一早,石槐趁着幼幼还熟睡之际找上盈玉,希望她能赶紧离开。可没想到她居然告诉他她打算长住在此,就算他要赶她走她也不离开。
“有件事我不想瞒你,离开凌威后我便想来找你,却耳闻你已成亲的消息,这才不敢有所行动,但我…但我真的无家可归。”她垂首拭泪,故作柔弱无依状。
“就算你真无家可归,我也不便收留,抱歉。”他拧眉道。
“我不相信,石槐,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她走向他,紧抱住他的胳臂,柔柔地倚在他怀里“你不会,绝不会。”
“不是我狠,而是我必须这么做,你我都必须忘了过去。”他回头轻轻移开他的胳臂。
“你的话有语病,什么叫作必须忘了?说到底你根本就是忘不了。”盈玉像是抓到了什么证据般,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你爱我,就跟我依然爱你是一样的,不要骗自己了!”
“盈玉,你太自傲了吧!”石槐摇头冷嗤。
“无论如何我就是不走,你厉害的话请人赶我呀!”盈玉厚着脸皮,已决定卯上他了。
“盈玉姐姐不肯走?”幼幼站在厅门外,已听见她所说的一切。
“幼幼!”石槐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了,刚刚他离开时她还睡得很熟呢!
“槐。”她甜笑地走近他,将他搂得紧紧的,刘婆告诉她在面对盈玉时,她绝不能退缩,要勇敢争取所爱“既然她不肯走,留下也无妨。”
盈玉脸色一变“这里本就属于我的,我不需要你留我。”
“盈玉姐姐,我是槐的妻子。”幼幼只是微笑地回她这句话,便将她给逼得哑口无言。
石槐惊见幼幼一夜之间竟有如此大的转变,欣喜地将她的小手紧握住,可他并不知道她心底有多担忧,脸上的坚定只是强装出来的。
“你别以为你一辈子都可以拥有他,总有一天我会夺回他的!”说完,盈玉便气得走出大厅。
“我不会放手的。”幼幼朝盈玉的背影大声说。接着她又转向石槐“槐,你不是说镇上有市集吗?我想去。”
“好,就带你去。”见她对自己有了占有欲,脸上也重拾以往的自信,他终于放心了。
“快过年了,我还想买很多很多东西。”她眼珠子转了转“对了,无天山以往是怎么过年的?”
“跟镇上的人没两样,喝酒吃肉、玩通宵吧!”
“那我们得买很多酒啰?”她赶紧从身上掏出一张清单,那是昨儿个她本来要下山购买的东西,现在正好可以补齐。
“山寨地窖内已有很多酒了。”他边说边闻着她身上所带着的天然馨香。
“那就多买些肉好了,那我们走吧!”小手握住他的大掌,幼幼笑着将他往厅外拉,两人一块儿下山去。
到了裘七镇上,果真人潮聚集,要比以往热闹许多,老远就可听到市集里的叫卖声阵阵扬起,在年前营造出一股喜洋洋的气氛。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一名小贩扯嗓嚷道。
“要吃吗?”石槐问。
“不,我不再吃这种孩子吃的东西了。”她噘起唇,很坚定地说。
“你不就是个孩子?”他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不要这么摸我。”她旋身对他皱着鼻子“从现在起,我要你用看『女人』的眼光看我。”
“你真傻,我不早就当你是女人了?”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他早就吻了她…用男人对女人的方式吻她。
“这还不够,我还要当你最深爱的女人。”说完,她便害臊地往一家店铺直奔过去,对照着清单找起东西,石槐摇头轻笑,快步跟上前去。
由于幼幼识的字还不够多,所以边买还得边回头问石槐上头写的是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