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那是你的问题。”
“你是我的儿子,婚事就该照我的安排去进行,你现在就给我好好的工作,别再胡思乱想了,那女人那边我会派人去处理。”
“怎么处理?给她一笔钱?还是派人杀了她?你为什么老是这样处理事情?我们季家够有钱了,为什么遗要把我当成拓展版图的工具?”
“你…”“我有我要走的路,诺然是我选择的女人,我不打算放弃,而且还准备和她结婚,你愿意接受我会很开心,若不接受我还是会照自己的意思去进行。”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样为所欲为吗?”
“随你,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决定。”
“你不要忘记这公司是谁的,我随时可以收回所有,等你变得一无所有就知道钱到底可不可贵!”季宏扬气到撂下狠话。
案子俩对权势和金钱的见解背道而驰,一吵起架来就没完没了,唯一可以阻止两人大吵的傅岑又不在场,根本没有人敢劝阻。
“请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当一个企业家二代本来就不好过,要做得比一代好,又不能被认为是受到一代的庇荫,其实还挺绊手绊脚的。
他曾经想过,摆脱这一切对他或许才是一件好事。
“那我也不需要交代什么了。”
率性的走出办公室,假装没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安健紧跟着他,担忧不已的说:“总经理,你就这样走掉不好吧?你走掉了我们怎么办?”
“我走掉你正好可以升总经理啊。”拍拍安健的臂膀,他半开玩笑的说。
但安健闻言急道:“别开玩笑了。”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进入电梯前,他突然变得很认真。
“学长…”
“也许我真的不会回来了,你好好做吧。”
“别这样,董事长只是一时气愤,而且你毕竟是他儿子,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所以才沉重,你大概不知道季这个姓氏有多沉重吧?”脸上的苦笑,是从来不向人展现的。外人看他玩世不恭,而他却只想活得像自己“我走了。”
看着他脸上的那抹苦笑,安健说不出话,只能看着电梯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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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诺然醒了,虽然气色还是很差,但思绪是清醒的。她记得自己怎么中枪倒下,也记得倒下前她脑袋里想着的事情。
从加护病房转入普通病房后,来访的人鱼贯般的进入又离开。
“麻烦你们稍微控制一下探病人数,病人的身体还很虚弱,请给她足够的时间休息。”护士来换点滴时忍不住提醒众人。
沈子涓也开口“谢谢你们来看诺然,我想她已经没事了,各位也回去休息吧。”
“我要留在这里照顾她,伯母你们先回去休息好了。”季梵竣放下刚买来的水果和花。
“你也回去。”一直闭着眼的姚诺然突然说,一开口就下起逐客令。
“我说我要留下来。”
“我想休息,请你们统统离开。”
“我不会吵你,你只管闭上眼好好休息。”
“你是听不懂国语是不是?!”他们是什么关系啊?假的情侣,既然是假的,就没有必要演戏演得这么逼真,况且,她都做决定,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梵竣,我看你也回去好了,这里有我照顾就够了,你这么多天都没有去公司,你爸应该很生气吧?”沈子涓怕气氛太火爆会影响女儿的病情,连忙跳出来圆场。
“我离开公司了。”
“什么?”
“就是这样,所以现在我没什么事情要做,就让我留下来照顾诺然,你们回去休息吧。”不理会姚诺然的话,他径自把两老送出病房,众人也识相的离开了。
于是,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没有改变,姚诺然还是很生气,脸色却因为生气有了些许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