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恶毒的嘴脸令人反胃,你是不是没有男朋友?是不是缺乏『滋润』,所以心理方面有些…”他极尽讽刺之能事。
“你…”丁希男又惊又怒,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出这种侮辱的话。
“想踢我出去吗?”他冷笑。
“你以为我不敢?”
“那快啊!”“你这个不知死活…”她正想真的踹他出去时,她突然想到这会中了他的计,并且让她的父亲难堪,她不能如此冲动。“别想!”
“丁希男,你可以的。”
“我偏不!”
“我和尤杰很乐意走人。”陆承义一直引诱着她。“没有人会怪你,是我们的问题,你不需要自责或觉得无法交差。”
丁希男斜睨着他,她才不会便宜他或是顺了他的心,他愈要和她作对、愈以为他可以打败她时,她愈要叫他跌破眼镜。
“明早四点。”她突然转怒为喜,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叫人意外。
“做什么?”他本能的回她。
“去买菜啊!”“我?!”
“我会和你一起去,你只要负责搬东西和提东西就可以了。”她一副好像他只要出出力气就可以。
“你是说真的?”他一副备受折磨的样子。
“怀疑啊!”“你知不知道我在美国…”他突然的闭上嘴。
“怎样?!”她讽刺的睨他。
“算你狠!”他没有再和她辩。
“别迟到,楼下门口见。”
“不然呢?”
“你听过扣薪水这东西吧!”
“你…”在心里,他已经不知杀了她多少次。
“准时是美德哦!”----
陆承义一夜没有睡,因为一来“准时是美德”二来他绝不让丁希男那女人看扁,如果她以为他会睡过头,那他要叫她吞下她的话。
丁希男看到他站在简餐店的门口时,她真的是有点小小的讶异,天空仍是一片漆黑,而且大清早的寒气逼人,要从温暖的被子里爬起身是一大折磨与考验,他做到了第一点。
“了不起!”她“称赞”
“还有没有什么狠招?”
“狠招?”
“问你自己啊!”陆承义的脸比她的臭上千百倍。“要不要先跑上个五千公尺,还是抱上几十公斤的东西练身体?丁希男,如果你以为你可以整倒我,那么还早呢!『女王』。”
从来不觉得女王这绰号可以这么刺耳、这么的难听,但是她当作没有听到。
“我们要去果菜市场。”她淡淡的说。
“真是果菜市场?我以为是和地狱一样刺激的地方。”他忍不住酸道。
“会开车吧?”她不理会他的挖苦。
“我的驾照是美国…”
“被抓到了再说!”她一派潇洒。
“我开?!”
“难道让你跷着腿的由我开?”
“请问在没有我这个廉价劳工之前,简餐店的菜都是由谁采购?”他很“谦卑”的问。
“我和我爸。”
“原来如此。”这下他没有任何话好说,也真的是有一丝丝要佩服这个女孩,真的是不容易,如果每天都得重复做这一件事,一般女孩不见得可以做到,这需要过人的毅力。
“还有问题吗?”她笑得有点贼。“本来我和我爸会先去喝个豆浆、吃点早点,但既然我们浪费了一堆时间在这儿废话,所以…”
“没有早餐?!”
“如果你想吃,你可以自费而且用你自己的时间吃。”丁希男和他算得很清楚。“大概七点以后你可以去睡个回笼觉。”
“几点要开始忙?”
“十点。”
“十点就开始?!”他想呻吟。
“不用准备工作吗?”她一哼。
“但是我看到很多欧巴桑。”
“昨天晚上刚好有个二厨辞职,他决定回乡下种田,所以你要开始学厨房的事,尤杰也是。”她干脆的说:“这年头没有容易赚的钱。”
一想到自己在洛杉矶一掷千金、挥金如土,一个晚上光是和那些酒肉朋友的酒钱就可以花上好几千美金,现在…
“还有哪里不清楚吗?”她挑起一边眉毛问他。
“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