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怕我的这口黑胡?”祁烨咧开嘴,笑得好激狂“那如果我把它给剃了,你还怕吗?”
“应该不…不怕。”她哀求地啜泣了起来“请皇上饶了奴婢。”
“真没想到有人会这么怕胡子。”祁烨好不容易将她骗进这儿,哪可能就这么放她走,现在他就想逗逗这个怕胡子的小女人。
“我就是怕,求您让我走,皇太后快醒来了。”
“你拿皇额娘压我?”祁烨瞇起了眸“胆子不小。”说着,他蓄意用自己满是胡须的嘴去亲吻她冷颤的唇。
“不…”绯影紧闭上眼,像是身受凌迟之痛。
“可我偏要。”他发出冷笑,狂炽地吻住她的小嘴,大手紧箝住她的下颚,连让她闪躲的机会都不给。
一股受辱的感觉直压缚着她的身心,让她只想死掉算了!
就在这时候,小历子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在内室帘外喊道:“禀皇上,皇太后已经醒来了,四处问着绯影姑娘呢!”
皇上猛地一叹,这才不情愿地放开绯影“你如愿了,走吧!”
绯影如获大赦般的马上跳下床,狼狈地疾奔出寝宫外,或许她已经活不久了,但那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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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怎么了?”当瞧见绯影一张哭花的小脸时,皇太后可是吃了惊“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绯影跪在皇太后面前,依然一个劲儿的摇头。
“你不说,要我怎么猜呢?”皇太后眉一撩,突然心知肚明地问道:“是皇上欺负我的人对吧?”
绯影身子一紧,过了会儿才说:“奴婢一直有皇太后的爱护,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跟在您身边伺候您的这段日子也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但是奴婢可能活不久了,请皇太后原谅。”
“有我在,谁敢要你的命。”皇太后挥挥手绢“陪我到外头散散步去,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不要命的人。”
“是的,皇太后。”绯影赶紧站起,扶着她到外头慢慢赏花赏鸟。
“皇上呀!虽为一国之君,宫内也立有嫔妃、贵人,可他却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但又不能随意物色女人进宫,刚好宫里『常在』人选不多,所以我想以遴选『常在』的名义让他自己挑选喜欢的姑娘,这样你就安全了。”
皇太后边走边说,服侍在一旁的绯影可是愈听愈心惊,更诧异皇太后的心细如发,竟然什么都猜得到、看得透。
“皇太后怎么决定,都是最正确的。”说不出内心那股奇怪的感觉,她明明畏惧皇上,可为何听了这件事,她心底却没有半点儿轻松的感觉?
“呵!你的嘴巴就是这么甜。”皇太后瞇眼瞧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跟着,她又唤来小太监“拿哀家口谕,让李公公去德硕亲王府将骥风贝勒给请来。”
“是。”小太监领命立即退下。
“绯影,以后就将宫里当作你的家,有事都可以跟我商量,不要再将死不死的放在嘴上。”皇太后坐进亭子里。
“奴婢知道。”她垂着小脸说。
“这就好。对了,你会泡老人茶吗?”她指着石桌上一堆让绯影看得眼花的茶具“就像你上回告诉我的,多喝茶不错,这点倒是中了我的喜好。”
“奴婢在家乡时只喝过粗茶,没这么讲究茶道,只在沐礼大夫府中看过他独自泡过老人茶。”
“哦?那你除了会做可口的蔬菜汤外,还会些什么?”皇太后对坊间百姓的生活倒是有些兴趣。
“奴婢还会做包子、馒头及一些小菜,不过这些都不及皇宫御膳于万一。”绯影摇摇小脑袋,有些汗颜。
“我倒是喜欢吃吃这些小玩意儿,以后你就拨个空弄几样小吃给我尝尝。”皇太后还表现出一副垂涎的模样。
“好,奴婢这就去做给皇太后尝尝。”绯影兴奋地说。
“别急别急,现在还不饿呢!”她将绯影给拉回来“你这丫头心底就只惦着我的喜好,怎就不想想自己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