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除非想锻炼筋骨;不过,还是有个例外…
“哈哈哈…”雷仲奎中气十足的朗笑声在功夫馆里回荡,他走向出了糗的女儿。
“我的宝贝儿真可爱唷!”像是怕她不够丢脸似的,雷仲奎明明声如洪钟,却用那宠爱的语调说道。
案亲的用词教她顿时更加面河邡赤,窘得无地自容。
“爸,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大家面前这样叫我!”她咬牙低嚷。
“哎,年纪大喽,我一时忘了嘛!”雷爸那模样倒像是故意的,眼神无辜地瞅着女儿。
雷嘉卿没辙地赏了个白眼给他。
“呦!脸红了咧,我的女儿好可爱哦!”雷爸接着又像发现变色龙变色般地兴奋嚷嚷。
雷家班阳气过盛,唯一的女孩子就只有雷嘉卿,偏偏她太冷静,因此雷爸视逗弄她为乐趣。
纵使她对一班师兄弟指挥若定的气势是巾帼不让须眉,但终究是女孩子家,总会流露出属于柔性的面貌。
“也不要再说我可爱!”她霍地紧蹙起秀眉,不喜欢这没用的形容词用在自己身上。
哪里可爱了?!脸红就叫可爱?头去撞到桌子就叫可爱?拜托!
“宝贝,季节变换的时候最容易感冒,你可别生病了,老爸会心疼哦!”雷爸大手搭住她的肩,收敛地低声说道。
这音量还差不多!雷嘉卿嗔视父亲一眼。
“你才是,不要光说我!堡作排那么多,身体会吃不消的。”她站起身,勾住案亲的臂膀。
“我的身体比他们每一个都好,怎么可能吃不消嘛!”雷爸指了指正在练功的徒弟们。“倒是你自己的工作别排那么多,用不着老去巡视他们,有时间多出去走走,才有机会认识男朋友。”
雷家班里虽然都是男人,但由于她的身分特殊,既是他的女儿,功夫也学得有模有样,除了上头五个师兄辈分高过她,其余都得喊她一声师姐,还手握财务大权,在师弟们心里是颇具威严的,相对的,就算有人倾心于她,也会先掂过自己的斤两,然后就不战而败了。
雷嘉卿不是第一次听父亲这么说,但这一次脑子里却不知为何地浮现一张总是漾着讨好笑容的俊俏脸庞…
啧,宇文能那男人根本就是个无孔不入的病毒细菌,事隔多日竟还能影响她的思绪?!
皱起眉头,她悄悄挥走那张恼人的脸。
“你就这么想把我赶出家门啊?”她没有正面回答,似笑非笑地斜睨父亲一眼。
“是啊是啊,小避家婆。”捏捏女儿的鼻尖,雷爸一脸宠爱。“我要出门啦!有事再打给我。”
雷嘉卿笑着看父亲伟硕的背影离去,莫名跳了两下的眼皮冻结住她的笑容。
才要开口唤住案亲,鼻间又一阵搔痒。“哈…”她及时捂住嘴巴,止住再度突如其来的喷嚏,才这么一眨眼,父亲已不见踪影。
莫名眼皮跳,会不会是什么不好的预兆?
她随即摇摇头,否定这种无稽想法。应该是她想太多了,眼皮跳不一定代表什么的。
只是春暖花开好天气,好端端地怎么会打喷嚏呢?
“铃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喂,雷家班。”
“嘉卿,我是杳窗。”
“咦?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见是好友,雷嘉卿漾开了笑容,冰冷线条一融化,俏脸如花娇艳。
“昨天。嘉卿,我有事要跟你说。”把雷嘉卿的事情透露给阿能知道,杳窗心有不安。
“怎么了?”她严肃的口气教雷嘉卿敛起了笑容。
“你还记得阿能吧?就是婚宴那天…”
“我知道。”她截断话。
“我和阿侯昨天受不了他的疲劳轰炸,让他知道了一些你的基本数据,我想,他应该会在近期内对你展开追求。”浓浓的愧意在杳窗的口气中显而易见。
她的心跳莫名地跳乱了节奏,没有马上接话。
突然的沉默拉沈了杳窗的心,还以为她生气了,赶紧再赔不是。“嘉卿,对不起啦,我们…”
“没关系,如果他有心查,就算不是透过你们,他还是会知道的。”雷嘉卿很明理,不愠不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