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头发乱糟糟的,竟让他别有股幸福的感觉。他多想日看见她醒来的样子…
这样一个越来越令他挂念的女人,就是眼前睡容乍醒的盈盈。如果可能,他想让她永远陪在他身旁,虽然相识只不过一个多月,他却渴望至深。
“这个给你,待会儿穿上。”他拿出藏在背后的盒子。
“什么东西?”不哕嗦,盈盈马上打开来。
是一双适合她尺寸的黑色高跟鞋。
“你应该可以穿。”他观察过她脚的尺寸,差不多少的。
“问题是,为什么送我这个,我又为什么要穿?”她看着鞋子,好纳闷。
“待会儿我父母会来和我们共用早餐,我希望你能给他们留下好印象。”
她倔强不服输的自尊开始蠢蠢欲动,她淡漠地看着她。“我不需要陪你演这场秀吧!我不用加入你那个可笑的相亲会,你说过的。”
“既然不在乎,你又何必怕?只是吃顿早餐。”他激起她不服输、不投降的斗志。
“说好哦!就‘只是’吃顿早餐。”该如何说不呢!就只是一顿早餐,很平常的事,她着实难再说些什么。
“很简单的。”他相信她被动摇了。“我希望你能出席。”
他离开前,留下“我希望你能出席”这一句话。
多动听的一句话,也多引人想人非非啊!盈盈不禁流连着他的背影。
×××
盈盈克制了高张飞舞的自傲,依约出席了“挂羊卖狗肉”的早餐聚会。而她,固执地让非凡送来的高跟鞋原封不动地躺在鞋盒里,依然穿上她的白布鞋;不过衣服倒成了舅舅送她的那一套记级小洋装。
洋装虽然比T恤牛仔裤称头,但是众位佳人特意挑选的各式华服马上将她的洋装给比了下去。
好悲惨。
盈盈封闭骄傲的心灵,将朝她投来一接着一波的不屑、鄙视、同情的眼光,全排除在眼睛之外。
她一定要克服被嘲笑的难堪,忍过了,她一样能变成玫瑰、牡丹中一朵出水娇媚的清莲。
一反常态的,盈盈安静沉默地吃着早餐。
为了迎接昨天深夜突然到来的卓老太爷、卓老夫人,‘千重月’的工作人员也因此忙得人仰马翻。
坐在长桌主位的老太爷和坐在他右手边的老夫人,面容和谒,看来都是好人。
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们打滚商场多年,是否早变成奸诈狡猾的狐狸公和狐狸婆了?
“苏小姐,令堂的身体好些了吗?”问是翊场场电机的苏家千金。
“好多了,谢谢伯母关心。”苏小姐放下刀叉,甜美地美着回答。
“李小姐,据说你刚从法国留学回来,学什么呢?”问的是一身法国风情的李部长的女儿。
“叫我梅琳就可以了,伯母,我在法国学服装设计。”
卓政豪和何文轮流和每一位佳人话家常,藉以拉近彼此情感的距离,而盈盈一直没有被问到话。
这样也好,省得麻烦。盈盈赌气,三、两下吃光了早餐,哪像其他女孩的盘子内还剩下一大半的食物,然后例推说吃饱了。
“我们家非凡之前很少回来台湾,就算回来,也没机会和你们认识做做朋友,你们条件都这么好又这么漂亮,不知道非凡有没有福气和你们做朋友…”何文笑纹一直扩大,叨叨絮絮地替儿子说好话。
盈盈受尽冷落,不情不愿的沉默看在非凡眼中,他可是又急又心疼,急打断母亲的介绍话。“妈,我想你还没有见过盈盈吧!曲盈盈。”
“哪一位啊?”在桌政豪印象中,他好像没有寄邀请帖给这位小姐。
大家的焦点全部集中在喝果汁的盈盈身上。她不好意思地放下果汁,举起顺手开口。“是我。”
卓政豪的眼神从原本温和转成锐利,他先严厉地打量坐在最角落的盈盈后,再毫不留情地把疑惑及不解的眼神瞪向非凡。
非凡一点也以为意,昂首面对他父亲严厉的质疑。
“曲小姐,你是哪一家的小姐?”何文出来打圆场。
“我父亲是曲光中。”她说出父亲的名字时,神情骄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