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忍下住伸出手,眷恋的抚上那柔美的五官,顺着弧度优美的双唇,来到俏丽挺直的鼻子,而后滑至紧闭的双眸。这双眼睛,会不会也像眉儿那般灵动有神呢!
黑暗中,杜思思感到有一双手,温柔且细腻的抚着她的脸,带着不舍,更带着怜惜,让她觉得好安心,好舒服。
是谁!是谁这般温柔的待她!除了娘之外,从来就没有人对她这般温柔过。
娘…
对了,一定是娘,她终于和娘在一起了。
温柔的抚触突然离开了她的脸,也把安全感带离了她的身上。娘又要走了吗!娘是不是又要下她了!不,不要!她惊慌了起来,慌慌张张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温柔的手,却抓了个空…
“娘…”她惊叫一声,猛然张开了眼睛。
楚天寒被她突兀的那声叫唤给吓了一跳。才刚思付想看她的双眸,她竟就张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一张开,也把他由虚幻的世界拉了回来。
怯生生,柔弱旦无依,像只小鹿似的。他不由得有些失望。他以为搭在这张脸蛋上的眼睛,应该再有神,再活泼一些,不该是这双好似一被惊吓,便会骇着了似的无助的眼眸。
她,不像眉儿。
“娘…”杜思思张开眼,还没真正清醒,便急急抓住面前的那只大手,像溺水者抓住啊木般地急切。
“娘!我可不认为我突然长得像娘儿们起来。”一个濑洋洋,带点慵懒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她的耳中。
这个声音陌生且低沉,和娘亲那柔柔软软的嗓音根本就是天差地远,杜思思先是一怔,而后才真正清醍了过来,她猛然抬起头,只见一名年轻男子坐在她面前,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点嘲讽的看着她。
“你…你是谁!”杜思思吓了一跳,猛一低头,发现自己手上抓的,正是这人的手,她又是一惊,急忙甩开手,连连向后挣扎退了几步,好似她握在手里的大掌突然变成了炙人的火炭。
看到她惊慌失措得好似落人陷阱的小兔一般,楚天寒忍不住想逗逗她,他一扬眉,勾着坏坏的笑道:“你说呢!”
“你…你到底是谁!”杜思思惊欢的再次问道。下意识看了看自己一眼,身上衣服虽然湿漉凌乱,不过该该束的,都没走了位。
她还没松了口气,楚天寒先道:“怎么!怕我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放心,我胃口挑得很,对于全身上下都是骨头的干扁豆芽,是没什么兴趣。”语气尽是戏谑。
“你…”杜思思脸蛋一红,有些羞窘,也有些难堪,更多的则是安心。
楚天寒故意长叹了一声,讥诮的道:“这年头啊!好人难当幄!枉费我费了那么大的气力,冒着冷风跃下秦淮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家给救了上来,可人家不领情,一醒来就你你我我的,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采花淫盗,唉,好人难为呀!”他故意拉长了音,把脸转向一边。
“是…是你救了我!”
显然不是。是你自己水性好,跃下秦淮河后,自己还有本事游上岸来,走了老远的路,昏倒在我身边,至于这火嘛!当然不是我专程为你起的,是我无聊,大热天的,没事烤火玩玩儿。我这一身湿淋淋的,更和你没有关系。天气这么热,我还发神经的烤火,只好下水消消暑,反正我无聊!”
杜思思被他一说,脸先羞愧的红了,他每多说一句,她的脸就多了一分,等他一连串的说完,杜思思那张小脸已红得、烫得可以煎蛋了。
“对…对不住,恩公,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当成坏人。”好半晌后,她才呐呐的道,一张小脸直垂到胸口。
“你哪有不好,不好的是我,我无聊多事,怪谁啊!”楚天寒故作一脸厉色,可肚子里早笑翻了。
“恩公,您别生气,思思给您赔不是。”杜思思不是他肚里的蛔虫,看不出他的真正意思,见他仍是一脸的怒色,只急得六神无主,眼泪先滴了下来。
楚天寒被她的眼泪吓了一跳,顾不得假装生气,跳了起来道:“你怎么说哭就哭,也不通知一声,又不是六月天气,说雨就是雨。喂喂,别哭了。”
杜思思吸了吸鼻子,想要抑住眼泪,反而让泪掉得更厉害,她抬起眼,可怜行兮的道:“恩公,您别生气?”
楚天寒头痛的拍了下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