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外走。
“孟小姐,等段先生回来,我会告诉他你来过。”
“好,谢谢你…”扬手招来计程车,她匆忙离去。
一颗心沈到谷底,惶乱不知所措!看着完全没有动静的手机,她的心情乱到了极点。
“小姐,你要去哪里?”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看着这位神情落寞的女客人。
孟小荞难过的抬起头,对上镜子里计程车司机询问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把公司的地址念了出来。
“小姐,你是不是失恋了?”要不怎么看起来好像快要哭了,说话有气无力,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孟小荞不说话,忍着眼泪,看着车窗外。
挨了好久好漫长的时间,她回到了公司,下车时将手机忘在车上,一路失魂落魄的走进公司。
“店长,你怎么了?”同事们一见到孟小荞那落寞的神情,马上关心的围过来。
孟小荞一双无助的大眼望着关心她的同事们,喉咙紧涩得说不出话来。
正好到门市来巡视的江承狱一看见孟小荞不太对劲,马上走过去。“孟小姐,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轻托着她的手肘,将她带往电梯上楼,隔绝掉同事们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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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被划伤的段力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环境很陌生。
“这里是…”
当他正想下床找人问问这是哪里时,唐遥开门走了进来。
“段医师,你受伤了,不能起来。”唐遥提着一只他熟悉的行李袋,走到床边放了下来。
“这是你的住处?”看见唐遥,他记起了昨晚发生的打斗。当时他被刀子划伤了腿部,流了不少血,幸好有社区警卫过来帮忙制服那个精神异常的男子,要不他受的伤可能会更重一些。
“不是,这是我爸朋友的别墅。”位于阳明山上,地点隐密。
“为什么带我来这边?”昨天他被带到医院后,因为体力不支面睡着了,他没想到只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时却已经被换了地方。
“因为那个神经病昨天才进警局就被保释了,听说他是某知名政要的独生子,对方颇有势力,所以警方不敢动他,马上放他离开警局。”唐遥试着跟段力麒解释复杂的情况。
昨天会仓卒离开医院,全是顾及两人的安全。
“你的意思是,我们共同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怎么这么倒楣!不过是去赴女友的约会,却平白无故揽了麻烦上身?
唐遥点点头,她也不想拖别人下水,心里很自责。
“现在呢?怎么办?我总不能困在这边不出门吧?”他一整晚没给孟小荞电话,人也没赴约,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尤其在他即将出国之际,这份感情不能再掺进其他变数。“我不能继续待在这边,我得去找小荞…”
说着,他打算撑着受伤的身体下床。
唐遥阻止他。“不行,现在还不能出门!因为根据我爸打听来的消息,那个神经病到处在找我们,他好像也查出你的身分了。”
“该死!”段力麒脸色铁青,大腿的伤口因为他的移动而产生撕裂的疼痛感,腿部肌肉传来一阵不适的灼热。“他到底想怎样?”
“他想得到我,更不会放过任何阻挠他追求计划的人,他真是个可怕的神经病…”她的声音和表情都透着极度的恐惧。
“你的公司呢?他们都没做出任何保护你的措施吗?”看着唐遥抱着自己发抖的害怕模样,他意识到了整个事件的严重性。
“我…老实告诉你好了,我跟公司已经解约,目前正在打官司,彼此有合约上的纠纷!”这正是她身边没有任何人员随行保护的原因。“他们看我招惹来了麻烦,心里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派人保护我?”
段力麒无语。
难怪她总是形单影只,完全没有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活力和笑容,以及自然散发出来的舞台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