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遵从古老的传统,在三十岁这年寻得伴侣,然后生下第二十九代继承人。
“优良传统与光荣历史?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她已经忘了方才的不悦,对他所说的地方非常感兴趣。
“你自己看了就知道。”在此他卖个小小的关子。
“神秘兮兮的,真受不了。”不过她也没抗议太多啦,反正总是会见到,他先告诉她反而会失去新鲜感。
于是车厢里有了短暂的静默,太阳渐渐沉入地平面,在车水马龙的高速公路上,路旁的一盏盏橘黄色灯光也已亮起。下高速公路之后,他将车开往位于芦竹乡的“天风”本部,当车子停放在南山路上那一栋大理石建筑前,魏时雨忍不?大了眼睛。縝r>
“我的天,这幢房子有多久历史啦?看起来真是不得了。”她迳自下车,站在斑驳的木门前轻抚那充满岁月痕迹的铜制门环。
“想不想进去看?”说实在,看见她眼中那抹极欲探究一切的光采时,他着实松了好大一口气,倘若她是个厌弃传统,对这幢陈旧建筑不屑一顾的人,到时候他真不知该如何向她说明“天风”的过往,更不知该如何让她接受成为“天风”的一分子。
“当然啊!你快点把门打开吧!”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样一个正点的地方,她已经等不及要看一看这幢石屋里有些什么样惊人的秘密。
阙颖侦含笑拿出身上带着一把白金镶钻钥匙将们打开,它的造形古色古香,一看就知道不是现代产物,若是要卖的话,想必价值连城。
“哇…这东西可不可以借我看?”好嫉妒,他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古玩。
“当然可以,里面那扇门也是用这把钥匙开的,换你试试看吧!”将那把精致的钥匙放到她柔嫩的掌心,魏时雨马上开心地笑了起来。
终于看见她的笑容了!那样天真无邪的笑容撼动了他的心弦,让他一时看傻了眼。一直知道她美得不同凡响,但在亲眼目睹笑容在她脸上施展的魔法后,他整个人都醉了…
魏时雨没有发现他眼中的迷恋,蹦蹦跳跳地跑上前去打开那扇主屋的门,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的一切让人看不真切,她略微因扰地站在门外,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她的探险。
“这屋里只有资料室具备现代化的设施,其他地方都保持原貌,所以晚上的时候要点油灯。”阙颖侦从她身侧进门,在门边拿起一座手提式铜制油灯,拿出身上的打火机在棉线上点燃,摇曳的光源登时充满室内整个空间,她看见屋里的一切,惊叹地忘了把大张的嘴巴合上。
一进门就可看见超大型哔木大书桌置在宽敞的厅堂内,上头还摆着文房四宝及纸镇、垫布,著名书法家于右任的真迹挂在石墙上,不远处摆着会客用的木质长椅,一只精美青花磁盘及整套宜兴壶,简直就像清装剧里文人雅士的书房。
“我要带你看的不是这些,跟我来吧!”阙颖侦牵起她的手,走进内堂一间简朴的卧房,虽然不知道他要带她看的是什么东西,但她毫无异议地随他走了进去。
阙颖侦钻进床底下启动某个开关,不久后木床整个往上翻,贴着坚硬的石墙,而床底下登时出现一条似乎可以通往地下的阶梯。
“好酷哟!”以往看武侠小说时,总会读到描写机关、密室的情节,而今居然让她亲跟目睹了!
“想不想下去看看?”他问这话当然是多余的,光看表情也知道她必定会想下去一探究竟。
“当然要、当然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哩!说不定地底下有宝藏、武功秘岌、失传已久的经典,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不下去开开眼界,她一定会遗憾终生。
于是,阙颖侦一边提着油灯当开路先锋,一边牵起她的小手,缓缓护卫着她一起走进地下密室;片刻,待他们站定后,他将油灯置在一处凹陷的石墙里,掀开一张积着厚尘的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