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和她一块起床的丈夫不见踪影,该被脱掉的性感睡衣还在身上,传闻中隔日的酸疼也没有发生…这一切都跟她原先想象的不一样啊!
等等,她仔细想想。
昨晚,她准备就绪后,就乖乖地待在床上等她的老公进房,等着等着,眼皮愈来愈重,睡意愈来愈浓…
啊,要命!她睡掉了她的洞房花烛夜!一生之中最宝贵的一夜,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虚度了?!
她不但不解风情到倒头大睡,还粗线条得连他到底有没有和她同床睡都搞不清楚。
裴莫奇见她睡得像死猪,一定什么兴趣都没了吧?他一定认为这企业联姻来的妻子非常的无趣乏味吧?明明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没想到完全没有照着她的剧本走。
真是的!她抡拳捶了下棉被,忍不住气恼地咬唇。
看看时间,才八点多哪,今天有新婚假,还早,她应该还有个可以表现贤慧的机会--煮顿早餐。
乔玺儿咚地跳下床,奔向浴室梳洗。
脑中思绪飞快运作,又想着,一早就不见他人,上哪去了?该不会气得新婚之夜就往外面发展吧?这可怎么行!
心儿一悸,她赶紧加快速度打理自己。
匆匆下楼,乔玺儿失望的发现,满桌的丰盛早餐已早一步抢走她表现的机会。喔~~第一次觉得帮佣太尽职不好!
站在饭厅前,她忍不住垮下肩膀。“唉,怎么诸事不顺啊?”
“怎么了?什么事不顺?”
一道低醇富磁性的嗓音出其不意地从她头顶传来,吓得她惊跳了下,差点没发出小大叫。
“莫奇!”她旋身乍见神采飞扬的他,没来由的心跳催快,脸颊一阵臊热。
“早。”他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越过她走向餐桌入座,抬眸望向她。“睡得好吗?”
僵住落坐的动作,乔玺儿胸口掠过一阵心虚,神情尴尬地笑了笑。“呃…好哇!你呢?”她偷觑向他,想看看他的表情有没有一丝的不满。
“还好。”他洒了洒胡椒盐在餐盘里的火腿上,随即询问她。“要吗?”
“哦,谢谢。”她点点头。
但当她伸长手欲拿时,他却径自为她服务,帮她洒胡椒盐,这小小的举动令她有点受宠若惊,心中愧意更深。
“你…昨天在哪儿睡的?”她问出从一起床就在脑海盘旋至今的疑虑。
他挑了挑俊眉,像是对她的问题感到有趣。“当然是在这儿睡的。”
“我是指,你…昨晚有进我们的卧房睡吗?”她声如蚊蚋,小脸染上薄薄的红晕。
不睡主卧室,难道睡客房吗?别忘了还有个帮佣每天一早都会来打理房子,要是让她发现他们新婚之夜就分房睡,这传到外头去可就没完没了了!
然而,见她问得含羞带怯,他撇唇隐笑,反而故意问道:“你很介意吗?”
到底有没有进房睡也不说,还丢了一个问题回来,乔玺儿顿时语塞。
这会儿若诚实答是,好像显得没有女孩子家的矜持;可若违背良心说不是,不就表示不重视他吗?
“我昨晚本来要等你的,可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她干脆也不正面回答,但看着他姿态从容优雅的用餐,没有马上答复她,不禁又小心翼翼地问:“对不起哦,你有没有不高兴?”
这问题太敏感,当那深邃的眸子缓缓一抬,其中饶富兴味的光采让她的心脏霍地急速狂跳。
喜欢一个人,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字一句,情绪都会因而起伏摆荡啊!
“我的意思是,昨晚是新婚之夜,身为妻子的我应该要等你的…”他的凝视让她心慌的急着解释,白皙的脸蛋儿愈说愈红。
“累了睡着是应该的,你等我做什么?”似乎是发现了逗弄她的乐趣,他明知故问。
乔玺儿眨眨明眸,未几才反应过来,一阵热气轰地直冲脑门,现在整张脸已经是熟透的番茄了。
新婚之夜还能做什么?
这教她如何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