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书本淹没的客厅已经涸其张,他的房间…没看到、没看到…
明明她上次来借住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嚣张的。
“我的门板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下了班的凌悍墨会先洗澡,从浴室出来的他神清气爽,微湿的发看起来有点乱,有点性感,有种游蕴青也说不出来的感觉勾动了她的心,怦怦怦的乱跳,好像,看着他才是仿坏事而被逮到。
“哦,我刚刚在看蚂蚁搬家。”超逊的借口。即使他中规中矩的穿著圆领衬衫,居家长裤,浑身上下还是帅得叫人目不眨眼。
她这样,算不算性騒扰?
他没戳破。
“你每天到底要看多少书本?”实在很想知道。
“不一定,看时间跟心情。”
“漫画也看?”
“为什么不?”
游蕴青只有四个字相送“甘拜下风!”
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书呆子。
“吃饭了。”他们的晚餐已经在桌上,桌子,则是克难的用电脑桌充当。
饭后,他有本刚从网路订购来的书要拆封,想看。
又是便当。
这是住在这里唯一令她反感的事。
海鲜、烧肉、广东、日式、韩式…上自政治人物吃过价值不菲的高价便当,下至自助餐四十块钱可以打发一顿的菜色,她都有幸尝过。
老爹的通天本领很叫人惊艳,不止方圆几十公里的自助餐或是饭店,隔座城市也能叫黑猫照送不误,这几天听说已经开始用网路订便当,将来,也许也能吃到从韩国来的正统泡菜版便当。
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没有不好,只是偶尔她想吃热腾腾的家常菜跟汤。
尤其在冬意越来越深刻的深秋。
冷吱吱的便当,她用双臂打起大叉叉,拒绝往来户!
“怎么,过来啊,便当要不吃,很快就冷了。”看到她的迟疑,凌悍墨迟钝的发现她最近胃口似乎不大好。
“早就冷了好不好。”她没劲得很。
“你的胃不好,别饿肚子。”
“我不想吃便当。”
拆开的筷子有了瞬间的停滞。
“要不然我的跟你换。”她想换菜色吗?
“我要自己去买菜回来煮浓浓的汤喝。”
“可以。”他不介意别人用他的厨房。吃了一口饭,发现天气也不过降了几度,饭菜就凉得快。
“你的厨房里什么都没有!”连只锅子也没有!
他向来吃饭要配书,可以一口气看完半本书,今天,似乎配的是跟她的对话。这感觉,也不赖。
“我不碰火。”
“男人不善中馈很正常。”跟他一起做什么都很自然,下了班,就像一家人似的。
这种感觉,好像他天生就该在这。
哇!这是什么想法!他们认识才多久,为什么越在一起越是有那种已经认识得天荒地老的熟悉感?
“我不碰火。”
咦?
的确是,印象里,是没看过他接触瓦斯炉、打火机之类的东西,就连烧开水用的也是热水瓶。
“你并没有打算在这里长住是吗?”
“你说对了一半。”
“那另外一半呢?”
“你不饿?”
“我对你比较好奇。”
凌悍墨放下筷子,用沉黑的眼看她。然后,也不见特殊的手法,只见他手挽花式,一朵火焰便自他的掌心窜起。
“啊!”游蕴青开了眼界。
眼看她的小手就要伸过来,凌悍墨五指收拢,拈熄掌心的光焰。“别碰,会烧伤的。”
“它是真的?”真是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