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欢是云柔命的名对吧?”他问,
饶君羿微怔的点头。
“巧啊!它刚好是你和咏欢名字的组合,也许你和咏欢会相遇、相爱,正是云柔冥冥之中的安排。”
君欢,是啊,他和咏欢的名字都与它有关,这真是云柔的安排?
饶柏勋凉凉的吃起蛋糕,有意无意的道:“不过现在你想不想得通是否要向咏欢表白情衷,好像也无关紧要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饶君羿心里下甚舒坦的追问。
“咏欢搞不好正跟某个男人相亲或约会呢!”
他胸口紧紧一窒,眸光变得犀利“说清楚,什么相亲或约会?”
嘿,紧张啦?“你可别忘记当初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找你拜师学艺,我猜她应该不晓得自己能成为烘焙师的能力已经苏醒,以她还你君欢备份钥匙的举动来看,她无疑承认自己输了与她父亲的约定,继而接受家人的安排,开始跟她未婚夫培养感情是很正常的。”
恍如当头棒喝,饶君羿霎时记起她确实和他父亲立下半年之约的婚姻自主条件约定,她父亲真迫不及待的找来某个男人当她的未婚夫?!
不,他要去找她--
“喂,你去哪儿?”饶柏勋连忙拉住绷着脸就要往门边冲的堂弟。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了吗?
“我要去找咏欢。”光是想象她的巧笑倩兮正对着其他男人绽放,他的胸口便绞凝得几欲喘不过气。
“没事你找人家干么?”窃笑在心里,他一改之前的劝说态度,坏心的说着风凉话。
“咏欢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她!”他再也管不了其他的吶喊出心声,一旦真知道她将属于别人,他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他就是想自私的拥有她。
饶柏勋满意而笑“我想咏欢等的就是你这两句话,不过你先梳冼、整理一番再去找她,瞧你憔悴落拓的,如何赢回她?”
尽管心急,饶君羿仍旧进盥洗室洗去一夜的黯然疲惫,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邋遏样留给咏欢父母坏印象。
客厅里,饶柏勋终于放下心中大石,早知道君羿需要人刺激才会突破无谓的顾忌心茧,昨天他就胡诌咏欢要嫁人,也不会好事多磨到现在。欸,爱情啊,果真是折磨人的毒葯,然而他很欣慰咏欢的爱情,成了君羿解开心灵封闭的解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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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山坡,寒风放肆吹送,苗咏欢如同感受不到它的寒凉,出神似的静坐在她停放山坡的脚踏车上,随意扎绑脑后的马尾教风吹出奇异的飘逸弧度。
“咏欢--”
她身子微微轻动,怎么她好像听见朝思暮想的声音?
“咏欢。”
唤喊由远而近,她恍惚转头,赫然瞧见她魂萦梦牵的人影正朝她走来。“师…哇啊--”
“小心!”骇喊着,饶君羿惊惶奔向前半刻尚坐在脚踏车上,下半刻却连车带人摔往山坡下的佳人,及时拉搂住她,在坡地上翻转几滚后稳住两人的身子。
“有没有哪里受伤?”轻捧她小脸,他焦急直问,虽然坡地不高,亦长满松软青草,然他不确定她和车子一起倾跌时未被车子敲到或撞到。
没管她平时珍爱的脚踏车摔躺草地那头,苗咏欢摇摇头,愣愣的望着教她压覆身下的他,提手碰向他脸庞,如真似幻的呢喃“真的是你?”
“要不要用老方法证实一下?”知道她没受伤,他缓下高悬的心,语气变得轻快。
怎奈苗咏欢摸碰他的手却因他的话轻颤了下,他是指用缠绵的亲吻证实他并非幻影?在她表白她的心意,而他无言婉拒之后的情况下?
忍住心里的苦痛,她垂眸翻身坐在他身旁“你别跟我开玩笑,那样会让我、让我想歪。”以为他有一点喜欢她。
见状,饶君羿直觉心疼,坐起身轻声道歉“对不起。”他的退缩挣扎想必伤她很深。
她极力忍住想哭的冲动。“没关系,我知道你--”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