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字。
到海边走走吗?感觉…似乎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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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柏勋正要出门赴女友的约,客厅里电话骤响,他只得旋身回去接应。
“不好意思呀柏动,这么唐突打电话吵你。”
是他的婶婶林端凤。“婶婶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随时欢迎你来电吵我。”
林端凤呵呵轻笑“借婶婶问一下,君羿在不在你那儿?”
“君羿?今天君欢休假,他不在家里吗?”
“他若在家不可能不接电话,打他的手机又没开机,我以为他跑来你这里。”
“没有。他不爱串门子,自从云柔走后,放假他也都窝在家里,要拖他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冷漠、孤僻,难以亲近,这即是失去挚爱后的君羿。
儿子性情上的转变她当然比谁都清楚。“那就奇怪了,君欢那边的电话也没人接,他上哪儿去了?”
“也许出门采购东西,婶婶若有急事,我可以帮你转达。”
“谢谢你,不过要找君羿的是你叔叔,金控公司最近比较忙,他想趁君羿休假时请他帮忙负责评估几宗重要金融融资合作案以及并购案。我请他晚点再拨电话给君羿好了。”
“再麻烦婶婶代我向叔叔问好。”他有段时间没跟叔叔、婶婶见面了。
“这有什么问题,倒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林端凤忽然想起的道。
“什么事?”不会是…
“我不是拜托你暗中替君羿介绍女朋友?都已经过这么久,结果如何?”
果然是这事。饶柏勋苦笑的倚向沙发椅背“我介绍了位学妹给他认识,可是我怀疑他有正眼瞧人家半眼,因为事后我跟他提起那位学妹,他连她长怎样都没印象。”
枉费他学妹施静虹直向他夸赞君羿帅,大有与他进一步交往的期望,无奈男主角丁点意思都没有,他只能撒谎婶婶前不久才为他订下一门婚事,好断去学妹的绮思。总不能残忍的告诉她,她根本没入君羿的眼,更不可能入他的心吧!
“唉,那孩子想打一辈子光棍吗?柏勋,看在婶婶的面子上,你再多介绍几个女孩给君羿,也许哪天他会看中意其中一个。”
这回他连苦笑都挤不出来。“我要是那样做,八成会被揍得进医院。”
林端凤怔了下,随即会意“君羿威胁你?”
“他说我绝对打不赢他。”够清楚明白又不容招惹的威胁了。
愕愣过后,她大大的吁叹口气“难道这辈子我注定要带着无法见自己的小儿子完成终身大事的遗憾进棺材里?”
入耳的沉重感慨令他不忍,饶柏勋柔声安抚“婶婶别这么悲观,我想一定有人可以解开君羿冰封的心。”
“这个人何时才会出现?我和你叔叔已经等了三年了。”见儿子失去往日的温文开朗,最心疼的是她和丈夫啊!
他略微沉吟“我一直有个直觉,或许咏欢能改变他。”
“咏欢?”
“苗咏欢,君羿前阵子收的学徒,很单纯率真的一个女孩。”
“女孩!”十足吃惊的语气“上周他是提到他收了个徒弟,我一直以为是男的,没想到竟是个女孩。等等,我记得君羿跟我说是对方像黏皮糖一样阴魂不散缠着他,他才收她为徒,可见他对她的印象不怎么好,她要如何改变他?”
饶柏勋眼里的笑饶富兴味“只要君羿不愿意做的事,对方再怎样阴魂不散也撼动不了他。”
“你是说君羿对那个咏欢有好感?!”
“婶婶,我可没这么说,你千万别跟他提这事。”他可不想被踹得凄凄惨惨。
“那你又说苗咏欢能改变君羿?”都什么紧要关头,这孩子还寻她开心。
“我说了是我的直觉,总感觉他们师徒能擦出什么火花,君羿会有所改变。”也许君羿自己没发觉,但他就是觉得他对苗咏欢不经意表现出来的那股纵容,不像师父对徒弟,反倒添了抹男人对女人的蒙眬色彩。静观其变,或许两人真能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发展。
是这样吗?直到挂上电话,林端凤仍满腹质疑,她那个不若三年前温和的小儿子,真会因他新收的徒弟而有所改变?可是柏勋又说他有第六感…
“不是吧?如果我没记错,柏勋的母亲前些时候才说他凭直觉报给她的乐透名牌,每期都让她杠龟…”
天哪,他的直觉还能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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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静的山坡上自在轻松的兜逛许久,苗咏欢原想趁饶君羿心情似乎还不错的当下,再拉他到淡水海边散步,不过怕太躁进反而惹得他不高兴,因而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