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经快速搅拌会改变蛋白质的组织,有起泡胀发的作用,添加于面糊中再经过烘焙后会使糕点膨松,唯独在打发蛋白时不能有任何杂质,否则将使打发失败,因此不能掺杂到一丝蛋黄。”
她直点小脑袋,表示她记下了。
低沉干净的嗓音再度飘入她耳里“至于鲜奶油,不同的打发程度适合不同的甜点制作,你先试打六分发,即打至打蛋器拉起,奶油垂滴时呈细丝状,会在表面形成纹路的状态。现在看你要先分蛋或打发奶油,开始吧。”
师父大人都说开始,她尽管紧张,面对这攸关师父对她的评价的入门考核,她不拚不行。
取饼一颗蛋,她依样画葫芦的进行分蛋,看他师父做得不费吹灰之力,应该满简单的…
“啊!”敲蛋的手劲太大,整颗蛋破损在桌面上,她尴尬的抬头朝双手环胸,冷峻站在一旁的师父笑笑“再一次。”
拈过另颗鸡蛋,她再试一次--
“哎呀!”这回敲蛋的力道还算刚好,可惜才要掰开裂缝,蛋黄、蛋白教她措手不及的滑落,糊在地上。
不死心,她挪个位置,再接再厉…失败!蛋白是成功滑到容器里,可蛋黄也进去了。紧张加剧,她的小手开始发抖,接连再试几次,皆是惨叫连连,蛋白与蛋黄糊得桌子、地上到处都是。
OK,分蛋有点难,她再来试试打发奶油,反正就是用打蛋器不犊歃弄鲜奶油,小朋友都做得来,铁定难不倒…她?
“噢!”为何鲜奶油会整坨飞出去?“天啊--”喷到她的脸了。
莫非她放在桌上的手势不顺?那就抱在怀里打--
“我的天!”苗咏欢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看见一道奶油箭般咻的弹射出去,不偏不倚的直往她师父脸上飞去…啧!好镇静、好高竿,俊颜稍稍一个偏斜,漂亮化去被奶油袭面的威胁。
可是,毁了,那张酷酷的俊脸寒凝得如同刚由北极回来,两道刀削剑眉打了无数骇人的死结。这下她真的死定了!
“要不要我拜你为师?!”冻人脊骨的揶揄教人头皮发麻的掷向她,饶君羿努力压下上前敲昏她的冲动。这丫头是哪家蛋糕坊派来砸他场的间谍?要她分个蛋、打发个奶油,她竟然将他的烘焙室搞得一塌胡涂。之前他极力隐忍没数落她哀叫连连,教人惨不忍睹的笨拙技术,岂料她差些就将鲜奶油弹到他脸上。
这种“高徒”他能收吗?
“别这样说嘛,师父。”苗咏欢立在原地,硬着头皮解释“我发誓我的资质不驽也不钝,只是不晓得为什么,每次只要一进入跟厨房有关的地方,手脚就变得不灵光,加上今天这是测试,你又在旁边看,我很紧张才会频频出错,不是故意弄乱你的烘焙室,也不是故意要用奶油喷你啦!”她不想就这样被判滚蛋的死刑。
饶君羿末及开口,饶柏勋的声音突地由门口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刚刚发生芮氏七级以上的强震吗?怎么满桌满地的蛋糊和奶油?
苗咏欢抱着鲜奶油腆赧干笑“我不小心弄的。”
他想也是。不说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滑稽的沾着白色奶油,光是君羿那张比平时冷寒数倍的冰块脸,他猜也知道是他徒儿的杰作,这时他最好先缓和一下气氛。
走上前,他将手中的托盘递给她“先尝块提拉米苏,其他的等会再说。”
饶君羿纠结的眉心又是一蹙,那块提拉米苏是今早他请堂哥试吃味道的,怎他拿来请苗咏欢?
就在饶柏勋掀开托盖的剎那,苗咏欢双眸骤地发亮,一块黑白双色搭配得绝妙抢眼的蛋糕呈现她眼前。忘了自个闯下什么急需收拾的烂摊子,她放下怀中未打发好的奶油,不客气的端过诱惑她的蛋糕,用汤匙挖舀一大口就送入嘴里。
“这是君羿做的,在君欢才吃得到的特制提拉米苏,原本君羿请我试尝今天的调味,但你来者是客,我拿来请你尝。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