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拿反了,难怪她看不懂。其实,就算拿正她也还是看不懂。大字不识一个的慕容娇娇,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标准奉行者,从小她便立志要当个漂亮的“花瓶”所以,对那些看起来像蝌蚪的字,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更遑论学它。
慕容正丰自然知道这点,不着痕迹的说道:“爹来看看。”接过图,研究起来。
辛衡哪肯让他一人独看,凑过去,也跟着研究起来。
“这…是汉江的哪里?咦,看起来…像…下游…下游范围那么大…这图画得好像是…支流…偏僻的…角落…”两个人叽哩咕噜的讨论起来。
慕容娇娇乐得轻松,闲着无聊猛催他们“好了没?宝藏到底藏在哪儿…”
“好了,好了,就快了。”两人随口敷衍。
一段时间过去了。
“到底好了没?”慕容娇娇已经失去耐性。
“这…看起来很像…千刃山的地形,可是…这挖起的地方指的是哪?”两人全神贯注的讨论,平常识图能力不佳的两人,这会儿为了宝藏可卯足了劲,用尽脑力。
“真可恶,一定是那耿老头故意把画藏宝地的部分挖去了。”慕容正丰武断的说。
辛衡较为细心“应该不可能是他,你看看这挖起的部分,这刀痕看来不像最近才刮上去的…慢着!”看着这些刀痕,辛衡想起耿一飞的话“这是指恶人河!”他说出这惊人的发现。
“真的是恶人河!”慕容正丰在一番细看后,也同意辛衡的说法。“原来耿老头真的没骗我们。”
“恶人河!?”慕容娇娇有意见了“你们是说,宝藏就藏在恶人河?那个『有去无回』的恶人河?不是开玩笑的吧?那地方我可不去,花小竹才死在那里,我可不要去『陪』她。”
“花小竹死在恶人河!?怎么会呢?你不是计划在青石山前的水域淹死她,她怎么会跑到恶人河去?”慕容正丰好奇的问。
“她活该倒霉,用不着我下手,她这笨蛋就划偏水道,划到恶人河去了。”慕容娇娇得意的说道。
辛衡串联起所有发生的事“所以,耿玮才会把你给轰到江里去?”他刚才就想问慕容娇娇被打落水的原因了,现在刚好打蛇随棍上。
慕容娇娇不悦地道:“耿玮一听到花小竹的死讯,活像疯了一样,竟然连我也打落水,好像那野丫头花小竹的死,全都是我的错,真可恶!”
本来就是她的错。
“这么说,耿玮现在一定凶猛不可挡。”慕容正丰若有所思的说:“他现在人在哪?咱们可要暂时痹篇他。”受伤的猛兽最危险,耿玮失去心爱的花小竹,就是一只名副其实受伤的猛兽。
慕容娇娇一提起耿玮就有气“我怎么知道,他最好是死了,省得我看了有气。”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舍不得耿玮死。
“先别管耿玮了。”辛衡心急道:“还是想想怎么去挖宝吧!”
利欲熏心的慕容正丰毫不思考的回道:“还用得着怎么想,当然是马上到恶人河去罗!”
“可是爹,那是恶人河耶!”慕容娇娇提醒他。
辛衡补充道:“有去无回的恶人河耶!”
慕容正丰冷笑道:“恶人河又怎么样?拿到宝藏后,我就是天下第一首富,若看不顺眼,可以叫人填了它!”要填恶人河,好大的口气。
辛衡想到宝藏,不觉心痒痒,附和道:“没错,拿到宝藏后,恶人河又算得了什么!”
贪婪的人,真是大无畏?
夜已深,冷风飕飕的刮着小船。
雹玮呆立在船头,目光飘到那幽暗不可知的远方,耿一飞在船尾撑着桨,无奈地看着他的徒弟。
今天下午,耿玮像疯了一般,掠出幕容娇娇的画舫,疯狂地施展轻功,疾步涉水横江,想以那一双脚,一口真气,直奔恶人河。